装饰银扣的白手套,这是新德市花园区的一种殡葬习俗,黑纱将一直伴随这位母亲直到九月底。
她的头上共有两层纱,一层是替小女儿戴的。显然,她是个传统守旧的人,却相当爱护年幼的女儿,不希望她在学校被嘲笑。
“您好,捷特先生,咳咳!”摩尔桑太太态度温和地回应道,用手背掩了掩宽厚的胸膛。
从前,她相当介意年轻人骄傲轻浮的态度,认为社交革命毁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礼法规章。直到儿子马尔斯离开,她才意识到自己或许应该对这些二十出头的大孩子们宽容一些。
“您还好吗?听您的声音,我还以为沃尔曼督查回到镇上来了呢”
噢,该死!
不经意吐出俏皮话的捷特在心中扇了自己的左耳一下--“流氓的低语”让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听见沃尔曼督查的名字,摩尔桑太太慢慢皱起了眉头。
“我希望他永远都不回来!”她低声咒骂道。
显然,她认定儿子的意外全都源于沃尔曼督察的监管不力,因为电台、《城东日报》和警方发表的声明中都是这样说的。
“很抱歉,捷特先生。我的咳嗽是因为院子后面传来的刺鼻气味,这也是我来找您的原因。”
“当然!请稍等,太太,我去收拾一下。”
“噢,要是马尔斯,要是我的儿子也能像你一样优秀”
捷特钻回门厅内,把漫画书和巨大的卡萨兔玩偶扔进卧室,将对方热情地请进了屋。
“所以,那具体是什么味道?”他把后背靠在空无一物的软垫沙发上,认真地问道。
“我不太确定,也许是硫磺,还有植物,让人很不舒服。我在想,也许是有人在那吸食什么违禁化学品。”
黑纱后的脸庞再次阴沉了下来。她或许已经接受了年轻人们的态度,却完全无法接受滥药情况日益严重的事实。
真可惜,当时沃尔曼督查没来得及在布告板上张贴“滥药导致脱毛”的宣传照片,捷特心想。
他在追查“血雾连环杀手”感染事件的时候顺便烧掉了几名“瓶盖水”交易者的眉毛和头发。
而现在,为了不幸的摩尔桑太太,他毫不介意再去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