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指控,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们无权对证人的随身物品进行突击检查。你觉得那个瑞文想达到的目的会是什么?”卫斯理扔掉泡面碗,重新坐回了电脑桌前。
“假设对方这一系列看似没有目的的搭讪其实意有所图,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想和对方进行单独接触,告知对方自己的真正目的,或者从对方口中套出他想知道的重要信息。对方没有使用电子设备的习惯,这名黑客无法在隐蔽的网络上做到这一点,因而不得不亲自出马。”
“如果他正打算这么做,我们刚好能趁机揪出他的马脚!”卫斯理大声指出:
“对处于程序保护下的证人实施的监控属于正常程序,完全可以当作有力证据!”
安杰娜点了点头,走到厕所卸了妆,和女同事们一同回到了勤务室里,挤到了和男同胞划分的“三八线”后面。直到入睡,一丝不祥的预感都一直盘旋在她的脑海之中。
她所隐约担心的事情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翌日清晨,金敏向花都警局提交了退出“证人保护计划”的申请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