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越来越差劲。
几分钟前,他在梦中看到了那个叫做阿琴波尔迪的男人,以及那条被他追赶的巨鲸“格蕾”。
“一句从没听过的异咒,操控海水的能力,圣卡芙琳伊德阿卡艾”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仔细回味着对方赞美的名字。
虚海女大公阿卡艾,那应该是她的完整名讳。
“这么说来,伊德文法体系指向的有可能是她?”
怎么又是印在钞票上的大人物?
梦境中的场景让瑞文有些混乱。下地洗了把脸后,他边揉着太阳穴,边整理着其中细节。
“那条鲸鱼,阿琴波尔迪称之为‘母亲’的存在,因为某种原因跑到了梦境世界。”
“那颗燃烧着的星球,应该就是悬在现实世界头顶的烈日”
“那颗星海中央的眼睛‘深空之眼’?”
瑞文想起,红星游戏场事件中,佩特尔阿特米斯曾利用不平等契约向洛克菲尔晨曦索要“深空之眼的联络仪式”,作为赎回尤娜晨曦的筹码之一。
“阿琴波尔迪曾成功与‘深空之眼’进行过接触?那条船,那片金色海洋,明显位于地底的虚海。”
这颗冰冷星球的秘密,都埋藏在现实世界的地底。如果感到迷茫,可以选择往下走。
两代阿特米斯都曾经提及过这个事实。
“老实说,我现在有够迷茫的。”瑞文苦笑着对自己嘟囔道。
然而自己现在却完全动弹不得,别说向下,连怎么保命都是个问题。
“换作‘过去的自己’,我压根不会优先思考活下去这种事,唉”
遗憾的是,现在的自己怕死,更怕连累自己梦境中的亲人。
若非如此,自己昨天绝对会亲自跑去现场,而非采用那种迂回的方式进行调查。
时间还是凌晨。晾在窗户上的衣服已经半干,血迹被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瑞文披上外套,戴好眼镜,准备就此打道回府,赶早班车的话,或许还能来得及上班。
至于后续发展,他打算在下班后慢慢跟进,见步行步。
“啧,这眼圈怕是又得被老张训一通。”
看着洗手台镜面中那张一眼修仙的憔悴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