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浑身鲜血淋漓,正从后座上静静注视着自己!
“救救我。”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惧意,夹杂着咕嘟作响的血泡。
绿?红?
“天杀的!”
亨特反手拉下枪机,朝着车后座连开数枪。
砰!砰!砰!砰!
子弹嵌入了坐垫内部,枪响和硝烟随着少女的身影一同消失不见,只留下数个撕裂的弹孔和从中溢出的填充棉。
一架失控的四翼无人机在下一瞬间自车顶擦过,桨叶利如刀片,在车窗上擦出数道整齐的割痕!
智能手机零售店橱窗内,试用机全都滚动起了乱码。
屋檐之下,爬藤植物蠢动起来,缠上了裸露的电线,像蛇一样弓起。
电子车驾驶座内,一名三十来岁,蓝眼睛,一头红发的工装男伸出头,看向早已消失在路面尽头的轿车,露出笑容,按停了藏在车窗下方的便携摄影机。
随即,一边踩闸入库,一边继续随着车载音乐含糊欢脱地哼哼起来:
“谁也在畅读死亡的笔记,不如来推推理~”
“要求存似电玩游戏,操练着战机~”
“死也未怕又怕什么苦戏,不如重温好戏~”
“死亡迟早都找你,切勿凭自己~”
傍晚六点四十五分,瑞文皱着眉头掐掉耳机里的流行音乐,揣进黑色夹层。
这歌词在他听来,一股说不出的唏嘘。
抱着装满新印宣传册子的公文包,他迎着初升夜色走下了博物馆台阶。久违的加班让他有些不大适应,身上不争气的肌肉们却全都在叫好。
晚霞在他头顶静静眨着眼睛,夜风挟着修剪青草的清香吹入鼻腔。街道上一片灯火通明,人们在绿灯前停下,在红灯亮起时陆续横过马路。
嗯?
瑞文忽然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再一眨眼,绿灯开始闪烁,催促人们加快脚步。
还真是看错了
他耸了耸肩,将眼镜重新架回了鼻梁上,跟着行人横过马路。微风轻吻着眼球,将中心公园修剪青草的香气带入鼻腔。
他的脚步忽然一空,整个人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