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转向了琳,以吓唬的口吻开口道:
“你昏迷了好一会,能醒过来是极其侥幸的情况,那些女皇蔷薇很可能让你当场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异咒的效力并不稳固。那花成了你的一部分,但它并不甘于此,会尽其所能地试图夺取你的全部身体,把你变成一丛疯长的植物,可能是明天,可能是一个小时后。你很可能会死于非命,而这全都归功于你的鲁莽,不成熟和自以为是!”
她半眯起眼睛,满心期望着眼前愚蠢的小姑娘掉眼泪,或露出其他扭曲沮丧的表情,可是却落了空。
琳的嘴角挂上了安心的笑容。
“谢谢您,萨利夫人。您的‘恐吓’比我想象中要温和多了。”
“她一定曾直面过比这更加可怕的死亡威胁。”云妮笑着看向表情略微错愕的萨利夫人。
“真是个坚强的姑娘。”
“那么问题就出在你身上了,小姐。”萨利夫人撇了撇嘴,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女儿。
“你应该更成熟,应该有能力独自处理这种小事。把人拉进这么危险的圈子,又慌慌张张地叫长辈来善后,这是极不负责的表现。”
“不用在意,我们都知道她气不打一处来的时候总会想找个出气筒。”云妮出声安慰道:
“一个加了巧克力奶油霜的杯子蛋糕和一杯甘菊茶就能让她高兴起来。我去厨房拿点来,顺便为我们坚强的女孩拿杯清水和一点泥土。”
“啊??”琳和菲同时转头。
“你知道的,我是个生物学老师。光合作用可少不了水和养分。”云妮继续着她的玩笑。
“不说笑了,她更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你还打算让她睡在你的床上吗,菲,像高中那段时间?”
“这个嘛”菲一转眼珠,将目光投向了窗帘,吐了吐舌头。
这是她所认识的光辉家族,琳在两位老姐妹大眼瞪小眼时心想。
比任何人距离死亡更近,却又比任何人都要豁达。
“这就是我妈。”菲在长辈姐妹离开后耸了耸肩。
“真羡慕你没有一对老说女儿闲话的父母,还有一个老爱拿侄女寻开心的姨母。”
“我也很羡慕你。”琳用略带虚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