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到了不少利益瓜葛。”
“宝妮!宝妮!”
仓库外面忽然传来了马戏团团长急躁的呼唤声。这名嘴巴大得足以吞下两只拳头的中年胖子显然正在气头上。
“噢不!”宝妮的后背一阵发凉。
对方喊的名字只有宝妮,没有丽达,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们一定看见了帐幕内的大量血迹,而妹妹的尸体已经被发现了!
“她肯定跑不远!把她找回来,就算只剩一半,那也是我的私有财产!”
莫尼加快了手头上的动作。“极度渴血的线虫”正以极快的速度修复着伤口和受损的脏器复原,甚至还让弯曲的脊椎复原了少许。
宝妮忽然想起了一件让她追悔莫及的事情。
她没有换上那套镶嵌了粉色宝石的演出服,也没戴那条价值不低的金项链,她本来准备戴上的!
都怪丽达非要拖到最后一刻!
“五分钟后,我们从屋顶离开。”莫尼扔下止血钳,以“小丑”的力量借力窜出了仓库斜上方的通风口,它正连着快餐店的后厨。
“别吓坏那些煎汉堡肉的蠢货们,嘻嘻!”坡格叔叔的声音像卡了痰。
通风口另一侧,十二块薄肉饼正在烤盘上并排煎制,冒出滋滋油花。几张《奥贝伦粗俗报》被用糨糊沾在管道上,以应付突如其来的漏水。
莫尼的目光通过缝隙,落在了其中一张报纸晕开的标题上。
《他是谁?神秘侦探接手糖蜜灾难平反调查
附在标题下的照片被污水晕开,成了一大团漆黑的墨块。
日轮街区二路78号,一栋附小型花棚的浅色三层小别墅内。
穿着笔挺男装衬衫的少女迪莉娅从屋外端回一大盆晒好的深红色西番莲干花,它们会在一小时内被装上金色别针,成为好看的胸针。下一场妇女公职募捐活动会在九月的第二天举行,目标是两万烈洋的支持款项,这在针对中上流社会的慈善活动中并不难达成,比起金钱本身,更加重要的是人们的立场表态。
餐桌前,年谕三十五的弗利夏教授身穿休闲西装,和同岁的太太缪莎一起看着忙碌的女儿和桌上的一大盘龙蒿叶奶油酥卷。
“迪莉娅,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