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的力量或许相当模糊而狡黠。”
哐!
又是一声巨响,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
格林达再度向窗户投以目光。这次,她的双眼捕捉到了一个飞过街道的巨大黑影。
一只足有房屋般大的“巨鸟”,自日轮二街上空一掠而过!
威奇托101号。
夹杂着果粒的火鹿果酱在金黄酥皮中欢腾冒泡。派皮在烤箱里吹气球般鼓胀起来。
金关掉烤箱,把火鹿果甜派端到桌面,用叉子在顶端戳了几个小洞,放掉其中的热气。
酸甜香气蔓延在饭厅之中。小老鼠阿祖从墙洞里探出头来,贪婪地嗅闻着炖煮果实的香甜。
“母亲曾经说过,一只合格的甜馅饼要从气味开始让人感到愉悦,不仅是食客,还有烘焙者自己。”
他在派皮回缩之前开始了分割,用餐刀切开金黄色酥皮,漏出了蜜橘色的流心。
“这估计得两天才能吃完。我去拿点冰块和甜酒。剩的不多了,待会我上酒厂去取几瓶。”
“行。那什么,在路过布朗家族中介所的时候顺便把房租给温克尔先生,我把信封放在了茶几上,再去大都会人寿交个保费。回来的时候给我带杯奶油苏打,让他们多加些冰块和玉米糖浆。”
餐桌的另外一端,某人翘着二郎腿,以慵懒的坐姿斜靠着扶手,一头长而微卷的黑发披散在椅背上,黑色仿西装外套袖口装饰着一对银色袖扣。
金看了看桌上胀鼓鼓的信封,点了点头,切出一块热气腾腾的甜派,在热馅溢出前放上盘子,向餐桌那头露出了笑容。
“明白,瑞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