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你今天的样子大胆!还很漂亮!”菲瞅着她肩膀上的内衣吊带和环绕其上的蔷薇花朵。
“这是为了我们两个的安全。”琳笑着点了点头。
“要小心。街上保不准会窜出些什么怪物。它们来自人的臆想,很难以常识言喻。”
“这种从脑子里冒出来的东西最麻烦了。”菲出声抱怨道:
“思维越复杂,‘梦魇’的形体越怪诞,反之,越是纯粹,力量越可怕。我不知道那只‘渡鸦’究竟是从谁的脑子里冒出来的,就连母亲和云妮姨母都谈之色变!”
“渡鸦”琳隐约记得,自己曾经在某处,听某人提起过这个字眼。
她裸露在外的胳膊忽然被菲狠拽了一下。
“绕开!”菲提醒道。
通往东部城区的小路那头,一头圆滚滚的猪正一摇一晃地走来。
“一头,猪?!”琳不禁咋舌。
从屋檐上细看,那猪穿着合身的粉色洋装,长着一对小翅膀,眼睛圆滚滚的,看上去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还怪可爱的,她心想道。
这是谁心中的“梦魇”?诞生自“美梦”还是“噩梦”?
长着翅膀的小猪哼哼了两声,在路边的肉食花丛中撒起了欢,嚼食着红色利齿猪笼的花瓣。
“快走吧!”菲又拉了她一把。
“不论怎么可爱,源于神秘的事物”
“都有至少两种致人死地的方法。”琳接上了她的话,点了点头,延展花蔓,在屋檐间编出可供借力的索桥。
“走吧。”
红溪公园尽头,狂风山矿洞附近。
琳和菲躲避着时不时自高处席卷而下的狂风,它们就像带着诅咒的刀刃,足以在将人体撕成碎片的瞬间,教他们体会超出想象的恐怖。
她们忽然听见了一阵狂热的叫喊。轮廓模糊不清的山脊上,竟有一大群人正逆风而上,一个接一个,被风撕成两半。后来者踏着尸体继续向上,目标是那虚无缥缈,仿佛能够触及烈日的顶峰。
“别去管他们!”菲艰难地寻找着避风点。
“他们是‘登山会’中最疯狂的那群家伙,每年都有一大批去送死!我们绕过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