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秒的注视之中,战斗悄无声息地宣告了胜利。树上的“血人”还来不及挣扎,就成了一尊滚烫的“冰雕”。
“你对遗产的运用能力可真惊人!”瑞文在身后赞叹道。
“它的上一个主人能够发挥的力量不足三分之一。现在我越来越相信你体内流淌着属于‘猎人’的血液。它是个难得的祝福,但你一定要小心随之而来的风险。”
“就像我所猜测的那样,这应该就是针对我们的袭击——确切来说,是我们触发了它。”在将尸体用丝线拖拽回窗沿下后,他开口说道:
“如果对方摸透了你的能力,那必然不会采取这么蠢的袭击方式。因此,我更倾向于认为它是某种诅咒,会在某个时机降临在企图调查糖蜜灾难者的身上。‘六旬弥撒’非常擅长这种诅咒,这几乎能让我完全确定事件源于他们的手笔,至少脱不开干系。”
“金,去把那家伙的脸给复原,我得看看那究竟是张怎样的脸孔,再帮我热点吃的。”
就着晨昏的面包和咖啡,侦探开始津津有味地端详起那张被“愈合之触”复原的面孔。血人是名男性,干干净净的皮肤代表他这几年内几乎从不接触阳光。
“来自地底。那群家伙躲在暗巷里的可能性又增一分。至于这家伙变成血人的时间”
他快速计算了一下“愈合之触”复原皮肉所需的秒数。
“不超过一个小时。这种异变和诅咒是否存在关系?是否出于对方自愿?这些都是需要深入调查的谜题。”
“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它会否与‘恐怖大王’存在直接联系?”
“恐怖大王?”金重复了一遍这个从未听闻过的名号。
“泰拉肯尼西斯。”瑞文说出了对方的真名。
“那个标记的真正主人。”
“‘咒诅女王’、‘恐怖大王’、‘幻梦大巫’这些都是王朝不同时期针对这名上位存在的记载。”
日轮二街,弗利夏教授合上资料书,用腕力将它掷到书堆的顶端。
整整两天,他和格林达翻阅家中所有具备参考价值的文献,致电所有学者朋友,试图从历史层面找出这场“都市传染病”的源头。
由于完全属于神秘范畴,现代医师对这些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