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反而是哥白尼的日心说。
——这颗星球是绕着太阳转的,这是梦境世界中的常识。
可在现实世界,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奥贝伦的烈日一直悬在人们的头顶,在晨昏时“上升”,在正午时“下降”。一年虽同是365天,基础自然法则却与梦境世界的公转和自转,四季和昼夜截然不同。
“两个世界的太阳真的是同一颗太阳吗?”瑞文不禁怀疑道:
“倒不如说,这两个世界所处的,真的是同一颗星球,同一片宇宙吗?”
怀揣着一箩筐问号,他的意识在深夜的某一个时刻忽然断片,险些没把咬着的笔杆吞下去。
再度睁眼时,天刚蒙蒙亮。
低头看表,才刚早晨七点。四月的第一缕晨风吹进窗缝,带来了一只早起的大黑鸟,落在窗台上,左看右看,和自己大眼瞪小眼。
“啊。啊。啊。”晨曦在它的飞羽上映出了肥皂水般斑斓的偏光。
是只乌鸦。
瑞文近距离端详着自己的“亲戚”,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
紧接着,他听见那对尖鸟喙中传来了一声标准而响亮的:
“喵!”
“?”瑞文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这鸟基因变异了。
乌鸦在他的窗台上继续“喵”了一段时间,扑扑翅膀,飞向楼下支起棚架的流动早餐档。晨练完毕的大爷和年轻人早早排起了队,等待着新一批肠粉和无汤小笼包。
大人之间,夹着一名手拿跳绳,留着娃娃头的红衣小女孩。瑞文对她有点印象。“过去的自己”曾几次看见几个小孩在楼下跳花绳,和楼下的发廊阿姨聊天。
可这回,他却多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对了,那天晚上!
自己出院的那天晚上,街口的夜市里,那个小姑娘挤了自己和瑞雪一下。
那张白白胖胖的脸蛋再度勾起了瑞文某种强烈的回忆,可他左想右想,就是想不起来。
眼看时间还早,直觉告诉瑞文,这次他不能让那感觉从眼皮下溜掉。
蹑手蹑脚地,他披上外套,抓起零钱包,从瑞雪的房门前溜了过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