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感觉“过去”与现在的光景微妙地重合了起来。
“立体时空叙事能带给观众更加强烈的视觉观感,这是一部优秀电影不可或缺的部分。”导演“昔时”的话语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这就是另一边的世界。”瑞文用烈日语,小声对导演说出了和那天一模一样的“台词”:
“不管这是你第几遍听我说这句话,给我好好听进去。”
一辆喷涂花哨的小电子车适时地从路口处驶了过去,外放的流行音乐盖过了他自言自语的声音。
又过了一段时间,瑞文重新回到了屋内,妹妹瑞雪还没起床,尽管手机闹铃已经在她的床头柜上响了起来。
不能让“过去的自己”觉察到任何异样。
瑞文将书房的桌面清了清,脱下外套,重新趴了上去,眯上了眼睛。
朦胧间,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就像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出于本能萌生的想法一般:
如果跳下去会怎么样?
如果自己故意违抗这份命运,在关键节点上离开了这个地方,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的下场?
仿佛有意剥夺这个极度危险的念头般,迟到的倦意忽然再度袭上脑门,随之而来的,是无止无尽的下坠感。
四月一日,上午九点。
“滴!”卫斯理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安杰娜瞄了同事一眼,让对方不要理会,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将平板电脑抱在了胸前。
两名虚安部警员正穿着制服,站在花都小区一栋三楼的电梯口处。
两个小时前,他们以恒特案车祸目击者的正当理由,外加虚安部主任的盖章签名,成功获批了针对瑞文的上门问询机会。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卫斯理露出了坚定的神情:
“不成功,便成仁。”
“瞎说什么,不吉利。”安杰娜将手伸进了口袋里,瞄向楼道告示板上贴着的打击异教团体标语:
不信怪力乱神,保护朋友家人!
一只死去的天牛躺在墙角处,触角随着穿堂风一动一动。安杰娜瞄了它一眼,和卫斯理交换了位置,伸手按向了门铃。
叮咚。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