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几个小时后,我要以良民的身份参加线下聚会,和那个瑞文再见一面,看他能不能认出我来。”
安杰娜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瑞文并不知道警员已经悄悄渗透进了他的日常社交圈子。而在群友线下聚会的时候,他自然不会对警察有所戒备。换句话说,对方应该完全没有防备。
基于这个前提,如果他完全辨认不出先前来访的警察,那么事实有很大概率属于第一种情况。
反之,如果他下意识地表现出了错愕或慌张,那么就能证明所谓的“双重人格”并不存在。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就能以“证词造假”的正当理由直接将瑞文传唤至警局,揭露对方的真实身份。
至于第三种情况,尽管存在相当可观的变数,但不论对方作出何种选择,都无法完全洗清自己的嫌疑。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情况下,他或许会表现出相当明显的迟疑,而这一切都没法逃过警察的眼睛。
时间仅相差短短几小时,现场还存在着一群熟知目标状况的友人们,“漆黑侦探”压根无从掩饰。
“可是。”安杰娜提醒道:
“如果这个所谓的‘失忆’人格才是瑞文平时的‘主人格’呢?”
“这种情况不大可能。”卫斯理反驳道:
“如果两个人格之间互不通气,‘漆黑侦探’出现得如此频繁,那家伙早就该去看精神科医生了。‘漆黑侦探’只能是这家伙的主人格,而且,如果‘第二人格’确实存在,他大概率知道怎么控制它的出现,就像恒特一样。”
“说不定,是撞头?”
他想起了瑞文头上那块渗血的胶布,忍不住笑道:
“不,这次突击行动是临时策划的。从我们敲门到目标出现只有不到半分钟,他不可能有时间准备好药水胶布。况且,他妹妹还一直在盯着”
说到这里,两名警员面面相觑,这才意识到他们两个的谈话内容是多么的天马行空,毫无现实逻辑可言。
但,这起案件中的确已经出现了超乎常识的现象,未被发现的新物质,突如其来的“失忆”,还有完全不符常理的连环车祸。除非跳出常人的思维框架,否则,根本不可能取得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