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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需要在短期内转移大量实验品,那他们肯定会用到升降机,但不是正规的客梯或货梯。建筑内部所有电梯井的外墙都是透明的,电梯升降一目了然。
他的大腿忽然被轻轻地撞了一下。
抱着灰色毛绒兔子的金发小姑娘就这么跌跌撞撞地钻过走廊,和他擦身而过。
“等等,等等!米夏,我知道你很急”
齐格飞先生的声音从焦急的呼唤变成了带着咆哮的咒骂声:
“该死,你们谁来拦住她!医护人员都上哪去了?”
等等,什么?
瑞文愣在了走道的一侧。
随着齐格飞先生语气所改变的,还有他口中所说的语言。
“齐格飞先生,您您刚才说的是什么?”
齐格飞先生的前一句话,分明是标准的烈日语!
走廊尽头,奥斯卡和其他几名护工轻轻截住了咯咯直笑的米夏,把她给送回了父亲身边。
“哦,您来了,瑞文先生。”齐格飞先生擦了擦顺着睫毛滴下的汗水,微微鞠了一躬:
“您的所作所为值得一名军官的最高致意。当然,还有一名父亲的。”
“爸爸,爸爸!”
瑞文在心中倒吸了一口气,连忙控制住表情,装作完全听不懂的模样。
——从米夏口中吐出的,同样是烈日语!
“他是谁?为什么爸爸要用这种方法和他说话?”
“因为,亲爱的小米夏。”齐格飞先生用烈日语温柔地解释道:
“他听不懂上帝和天使们的语言。我们是特殊的,是善良的,上帝送给了我们这份礼物。”
“教授?”瑞文神情复杂地转向阿夏古雷普雷斯考教授,对方平静地点了点头。
“是的,瑞先生。您的方法的确能够帮助我们在一定程度上理解那些孩子想表达的意思。但就像米夏一样,有几名年幼的患者已经几乎没法‘醒来’了。”
“我们也许能和他们进行简易的交流,安抚他们的情绪。可是他们真正的人格正从这个世界上逐渐消失,就像一艘忒休斯之船,逐渐从内部被替换成别的东西。”
齐格飞先生摸了摸米夏的头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