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过其实,但我们的确不能让那黑色的家伙知道这个空间的真实构造,谁都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难道你想被永远困在这光秃秃的地方吗?”普鲁露动了动猫须。
“乌撒貌似也遇到了麻烦,星际通讯压根打不过去。在最近的一次通讯中,他们似乎定位到了‘邪神’的气息。”
“不会吧?!”奶酪的背突然弓了起来,把金敏给吓了一跳。
“至少在通讯汇报中,情况就是如此。”普鲁露的耳朵尖抖动了两下。
“那些存在全都围绕在这片空间外面,虎视眈眈,但迄今为止,教廷只近距离地感应到过两次‘邪神’的存在,上回通讯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这颗星球上的生态彻底灭亡的时候。”普鲁露回答:
“距今大概已经有一百多年了。就和六千六百万年前龙群类生态灭绝时一样,无数的陨石从天而降。”
4月12日。
“守林人”依旧没有消息。
金敏也没回来。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瑞文站在人类都会大学附属医院的大堂里,神情有些复杂。
——前台后方,一位长着两张嘴的护士正办理着挂号手续。她用偏上的那张嘴介绍收费细则,偏下的那张索要病历簿,两者同时进行,嘴唇上涂着色号各不相同的口红。
“您好,先生,x光室在这边。”
走廊上的病患端详着自己的x光照片副本。胸膛内部,赫然挤着两对肺腔!
医务人员在这两天时间内照常换班,正常人和受影响的怪人混杂在了一起,谁都不觉异常。
瑞文莫名产生了一种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的荒诞感。
照理说,这个世界的人们应该完全能够分辨得出正常与异常,金敏的脸就是典型的例子。可现在,却没有人觉得多出一只手或几只眼睛是怪事,甚至连一丝厌恶或恐惧都没有流露。不仅是在医院内部,外界同样如此。
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遮蔽被动了手脚。
就像自己当初改变红色与绿色的认知一样,人们对于“常人”的认知或许从“两只眼睛”,“两条手臂”被模糊为了“若干只眼睛”和“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