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子弹,应该至少还有一颗才对。”
陆均怜指出:
“如果实际发射出去的子弹数目为两颗,那就与现场左轮手枪空槽的数目相吻合。可是,不论是目击者证词还是现场发现的弹头数目都不支持这一说法。”
说到这里,这位有些资历的警官大叔自己都有些头疼。他在警队干了十年,大风大浪没少见,却是头一回遇上这种让人莫名其妙的罗生门。
子弹到底是两颗?一颗?还是零颗?
负责技术工作的几名虚安部顾问相视一眼,面露愁色。当初的恒特案与被叫停的天使格蕾案,他们个个都作为后勤部队亲眼见证过。
相比起它们,这起小区枪击案给人的感觉是多么地“清新”啊。
“我觉得嘛”
资历较浅的海军剑顶着狂风,尚且浓密的顶发在风中乱飞:
“弹头的数目没有特别大的参考价值。风这么大,保不准给刮飞到了哪里去。我想我们都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明明没在施工,为什么会有工地施工的噪音呢?”
风把他的话盖过了一半,同事们没听清,海君剑又重复了一遍:
“还有一个问题,现场发现的这把手枪是装着消音器的。消音器最大的特点不是字面意思上的消除枪声,而是能把枪声变成分贝不那么高的闷响,没有点枪械经验,很难辨认出来。可事实上,绝大多数居民都听出了一声明显的巨响。”
“照你这么说,是他们都听错咯?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陆均怜反问后辈。
“依我看,‘工地施工的噪音’有两声,现场检测到了两处硝烟反应,手枪的空槽也是两个,整个现场出现次数最多的数字就是二。所以,子弹最有可能的数目,自然也是二。噪音压根就不是工地施工发出来的,而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的声响。”
“现场曾经出现过一辆车。倘若有一颗子弹从尸体的枪膛内打进了车窗内,自然会留下带着硝烟反应的钢化玻璃碎屑。小车司机遭受袭击,仓皇而逃,带走了其中一颗弹头。枪手正欲继续射击,质量差劣的土制手枪却突然走火,子弹贯穿了自己的头颅,血溅到了身后的树上,弹头被风吹走了,全都解释的过去。”
“照你这么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