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道:
“我能感受到内脏的温度,它直到刚才都是活的。”
“这不可能。”红娜否定道:
“我不会把老鼠认成客人。况且,刚才我根本就没有看见它,更别提接待它。”
“那有没有可能”捷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
“是你的客人成了一只‘老鼠’呢?”
“诅咒。”佩特尔先生平静地说:
“它的脸已经开始像人了。”
捷特蹲下身,仔细端详老鼠血糊糊的头部,观察到了小小的鹰钩鼻。
“你是对的,这的确是只人面鼠,那天我们在日降街的巷子里也发现了一大群。红娜女士,您仔细辨认一下,这张脸您有印象吗?”
红娜端起烛台,俯下身子,身上的皮肤一下子沸腾起来。
“是的。”她愤愤地说道,悲哀的双眼中泛出凶光,喉咙里泛起了母豹子般的咕噜低吼。
“可怜的男孩有人对我的客人下了手,还把他给放回了这里!”
“会是伊格老鼠帮吗?”捷特迅速联想到了门外的不速之客和帮派名号中的“老鼠”二字。
邦克站了起来,朝着房间相反的角落走去。他身后那个长着翅膀的少女影子似乎害怕老鼠,正一个劲地往那边缩。
“红娜女士,不介意我熏一下这里吧?”
捷特把一根甘草棍掰成两半塞进嘴里,捂住了口鼻。过了一会,他面露菜色,松手朝墙角喷出一口黑烟,像个老烟枪一样大咳特咳了起来。
“咳咳咳!”
咳嗽中,细小的窸窣声在墙壁夹层内四下流窜,甚至还能自其中听见近似人声的咒骂、求饶。
“去吧台那!”红娜向墙壁里的人面鼠们轻声叫道,呼喊中尽是痛心,高举烛台,像庇护孩子们的母亲。
可是已经晚了。人面鼠们受到烟雾刺激,纷纷自墙缝中逃窜而出,被无数根铁刺瞬间扎穿!
最终,只有两只长着人脸的老鼠爬上了浸透酒水的小木桌,它们的面孔扭曲模糊,显然没有和老鼠的肉身完美融合,正一刻不停地用前爪拨弄挠抓着那些错位的五官。
“这是老鼠帮对我们的恐吓?”捷特困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