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她的要挟。”佩特尔先生说道:
“诅咒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挥作用,而制造这些人面鼠的人显然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抓到这么多客人。不论他们是谁,应该都已经对红娜窝藏‘黑日’一事积怨已久了。”、
“啧,邦克这家伙招惹谁了?”捷特乍舌。
“许多人。”
红娜站起身,头顶碰到了天花板。她的躯体因怒火而膨胀,皮肤变薄,隐隐透出线条优美的肌肉,犹如一尊目光悲愤的女巨人。
“暗巷中除了‘黑日’的崇拜者,就只有他的死敌不管这次盯上他的是谁,倘若他们胆敢踏入这里一步,我会从黑暗抢走他们,将他们在荨麻旅馆里撕成碎片!”
“这等于什么都没说啊!”捷特苦恼地盯着两只老鼠。
“嘿,老兄,你们知道是什么把你们变成这样的吗?”
两只老鼠瞪着豆大的眼睛,吱吱直叫,或许是绝望遮蔽了它们的知能,又或者是诅咒早已夺去了它们口吐人言的能力。
“戒指。”洛克茜艰难地辨别着老鼠们的发音。
“戒指,尾巴。”
“这两个东西有关联吗?”捷特思索片刻,吹了声口哨。
“倘若两个答案都在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我想给他们下诅咒的人应该戴着戒指,又或者,戒指就是那个把人变成老鼠的东西。你还记得侦探公司和祖格森林之间的和平协议吗?显然,一枚戒指不可能凭空具备把人变成人面鼠这种指向性的能力。我想当年一定还有些什么别的东西随着祖格牙齿一起流入了暗巷。”
“我有所有这些东西在暗巷内的流通记录。”红娜的身躯慢慢回缩,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她走到柜台前,搬出了一堆黑色本子,开始一页页翻阅。
“每一件遗产,每一件物品,每一个主人,都是一段被记录下来的故事。”
“太好了!”捷特叫了一声好。
“关于戒指和尾巴,您有什么头绪吗?”
红娜在长久的翻阅后开了口:
“‘鼠王的尾戒’。”
“它最近的一个主人是狂人莫兰,瓦伦丁大屠杀的受害者之一。他从未公开宣称自己属于南边帮或北边帮,游离于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