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儿,他们会是码头作战不可或缺的助力!”金把东西卸在了门边上,又出去搬剩下的。最后,他在奎尔丁的瞠目结舌之下扛进来一条两米半长的双头金枪鱼,啪嗒一声丢在地上。
“要适当囤点吃的,附属街区一带的商铺开始陆续断货了。今天正午吃这条鱼的上腩好了,好东西得尽快吃掉。”
金枪鱼的两张嘴巴还在一张一合,逐渐浑浊的黄眼睛足有拳头般大,幽怨地注视着晨昏侦探,瞪得他一阵发毛。
“今天的事干完了吗?”瑞文问道。
“嗯,干完了。怎么了?”
“我想去墓场看看多罗莉丝婆婆。听说城郊人放火烧了那片地方。”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奎尔丁挑着眉毛,看着那柄一动不动的小勺子,金的目光此时就在那勺子上。
此刻,他感觉自己好像才是那个不存在的人。
“啊嗯。”金点了点头。
火蠊和夜行锹被治安官投放的虚海凝胶迅速扑灭,两场灾难加起来只持续了不到半天。
但,虚海凝胶不长眼,任何生物都难逃一劫。南部城郊居民丧生过半,大都被活生生憋死在了自己的家里。
已经两个多月了。
自从多罗莉丝婆婆离开后,这个家就开始一点一点地散开,变成一座空屋,只剩下他自己。这座城市也在一点点崩溃。
那无疑是他生命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两人无言地穿过艳阳街。
街道依旧朦胧如画,明黄色的光拖出长得不真实的影子。糖蜜黏腻的香气依旧飘荡在每一处角落中,那是死亡的香味。
两个月前,有具尸体被糖蜜浪潮卷到了艳阳街45号的屋檐夹层间,就这么卡在那里,谁都弄不下来,正午的太阳也晒不到。那个名副其实的糖人儿就这么开始在那里腐烂,酵出的气味像用人肉泡的甜酒。
这里是艳阳街23号,我和瑞文先生昔日的家。
这里是艳阳小子们最喜欢的铁丝网,上面布满了他们的涂鸦杰作。
这里是“南部市场”,我的餐馆,门面看起来和两个月前没什么变化。
可是没有人了,一个都没有了,还活着的人正在往日升街南搬迁,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