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惨状后,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
长屋的墙壁上涂满鲜血,几颗了无生机的脑袋散乱地滚在地毯上,窗帘边缘拖着停止蠕动的内脏。
不知有多少人惨死在了屋主人的手中。
叮叮!
一只茶壶在被染成暗红色的桌垫上左歪右倒,那是壶小姐在干呕。
“您来了,捷特先生!抱歉,屋子里有些乱,这几天来找麻烦的人很多。”金在门口表示了歉意。
一开始,他还努力地试图把房间恢复原样,奈何找上门的食指喽啰实在太多,尸体怎么清都清不完,只得全部堆在了屋外。
长屋的后院里积着一小堆死人,在黑暗中开始腐烂发臭,成了栖息在树梢上的风魔鸟们的乐园。
中介所的温克尔先生在几个小时前逃也似地离开了附属街区。已经没有任何人敢靠近威奇托街,恶魔居住的可怕街道。
“呃无妨。”捷特脸色难看地捏紧了鼻子。
“瑞文先生在哪?我有要事找他。”
“瑞文先生暂时不方便见面,有什么事情我会替您转达。”金用左脚拨开门口处的一块肝脏,礼貌地请对方进屋。
“不必了!”捷特连连摆手。
“请转告他,所有的条件都已经完成了。我已经找到了k先生的线索,并调查了晨曦家族的现状和进入新德市的方法。作为交换,请让他告诉我该怎么把拜日教徒恢复正常!”
“想要知道办法,你必须得先知道为什么会有拜日教徒,他们究竟是怎么来的。”
黑暗中,瑞文的声音冷不防地传了出来。他的身形完全隐没在长屋深处的黑暗中,显得无比渗人。
“瑞文先生?”金回过了头,将目光投进黑暗。他以为祂不会亲自出面接见对方。
“进来吧,我知道屋里确实有点乱。”瑞文在黑暗中说道。
捷特用眼角余光瞄了眼地上血淋淋的肝脏,默默地把自己的鼻子从脸上扯了下来,用手帕包好,小心地安放在了口袋里。
茶几前,瑞文的身影占据了无光的角落,连一丝轮廓都看不出来。
“让我先从结论说起。所谓的拜日教徒,就是回想起了烈日真相的人,不论是如何回想起的,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