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愉快的遭遇,重新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下去吗?”
瑞文几乎要立刻开口答应,可话临到嘴边,他又开始犹豫起来。
“逃亡者们被彻底消灭了吗?”他向教授确认道。
“没有。植物园不是他们唯一的根据地。军方正在搜寻他们其他的藏匿地点。”
“这么说,我和妹妹依旧有被报复的危险?”
“我不敢说完全没有。”教授摇了摇头。
“不过,军方会暗中对你们进行严密的保护,防范一切潜在的危机。”
“既然如此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忘掉一切。有没有别的方案?倘若能够保持一定程度的知情,我多少能够提防意外,或许还能够进一步协助你们!”
教授的眼里流露出了一丝动容。
“军方的确认为你还有不小的用处。但我必须警告你,知情就意味着成倍的风险。你真的愿意顶着这种风险与我们继续合作吗?”
“唔”瑞文犹豫了好一阵子。
“我愿意承担风险。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不是吗?与其放任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上,那还不如主动出手,尽快断绝后患。”
“既然如此,我可以提供另外一套方案。”教授欣慰地点了点头。
“我们依然会消除你的一些记忆,但仅限于那些超出理解的部分,你依旧能够协助我们继续调查违禁药品和天堂会。相比前一种方案,这种方案存在的风险较大,但只要你不回想起被消除的记忆,那些梦就不会再继续困扰你。”
“这听起来还不错。”瑞文立刻答应了下来。
“可是我以后该怎么和你们进行接触呢?”
“我们可以继续说好的治疗方案。你在约好的时间段来医院,只需要向我一个人进行报告,我会向你转告军方的请求,不会是什么特别艰难的任务。”
“没问题!”
教授抬头看了看点滴软袋,葡萄糖快吊光了。
“我去看看他们能给你准备些什么流食,顺便把相关的文件给你拿来。你需要签好几个字,盖几个指纹。”
不一会,厚得像一堆书似的文件摞到了折叠小桌上。
“一大堆保密协议。”教授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