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不同。尽管如此,这些孩子依旧可能会在学校内遭遇同学的霸凌,甚至是教师和家长的偏见你喜欢小孩吗,年轻人?”
“六岁到十二岁的还行,没那么皮的更好。”瑞文点头道。
他喜欢的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的想象力,未被社会规则框限的想象力。世界在他们眼中是一个比梦还要天马行空的地方。
“每个人都曾经是小孩。可是我已经不记得过去是怎么样的了。”
“我很喜欢小孩,还有年轻人。”教授看向嬉闹的孩子们,感触地说道:
“他们能够重来的机会比中老年人多太多了。”
“要是这些孩子的家人没有犯错,这些小孩或许会有一个更好的开始。”
瑞文话音刚落,便想起了那些住在只有一张床铺的板间房内,睡觉连腿都伸不开的家庭。一个普通的两房一厅可以分割成十几二十个这样的隔间。根据他在大学时期所做的社会科学调研,花都有五十四万个这样的家庭。毫不夸张地说,连监狱的条件都比那种地方要好。
“如果他们没犯错的话”教授重复道,表情若有所思。
“想象一下,年轻人。如果你是其中一个出生在牢笼内的孩子,生来就被剥夺了接触外界的权利,你的家人是十恶不赦的罪人,杀人犯,道德沦丧者有一天,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独立思考,你会原谅他们吗?”
“唔”瑞文低头思考了一下。
“他们对自己的行为后悔吗?”
“我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
“我还需要他们的援助吗?经济上?感情上?”
“不。你完全可以把他们当作陌生人,独立生活。”
“那,他们还需要我吗?”
“是的。”教授回答。
“由衷地。”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们。”瑞文快速地给出了答案。
“但这不代表他们不再是我的家人。所以恐怕我也没法原谅我自己。”
“这是个双输的选择。”教授平静地说道。
“这只是个存在于假设中的选择而已吧。”瑞文轻松地看了看天。
“如果我犯了大错,我的妹妹会把我藏在衣柜里,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