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闪烁位于高处,遥远异常。瑞文走上前去,想用那把丝质王座把视野垫高一点。
他刚一摸上王座的扶手,一缕黑色的丝线就缠上了他的手背,迅速扭曲变形,成了一支细长锐利的黑箭,没等他反应过来,那箭就无声地飞出了缝隙,顺着他的目光,直直飞向闪烁所在之处。
其中一只纯黑的眼睛忽然睁了开来!
“啊?!!”
瑞文忽然发现他的身体不是自己了!他的脚趾和脚后跟好酸好酸,下腹一阵阵抽痛。刚一在带滚轮的小圆凳上坐下,肚皮就是一紧,眼泪一颗颗滚下来。
“不要紧吧?”他手拿听诊器,看着忽然哭出来的准妈妈。
“没有”他掉着眼泪,一点不为新生命的降临而高兴。
与此同时,他人在医院急诊部的一个窗口后方,面前一前一后排着两个人。前头的人满脸是血,絮絮叨叨,后头的人目光清明,一声不吭。
“你瞧你瞧,止都止不住啊!”他满脸烦躁地朝窗口内的小护士嚷嚷道。
“”他的身前站着个不停呱噪的男人。他想说话,可是却说不出来,喉头憋着一股甜,身体却完全感觉不到痛。
“先生,请让开一下!”他在窗口后着急了,朝着满脸是血,口沫横飞的男人喊道:
“你后面那位先生快不行了,快安排抢救!!!”
他不是占据了这些人的身体,也不是代入了他们的视线。
他正在切切实实地扮演着他们每一个人!
“呜呜”
休息区内,他扮演四名得知噩耗的艾滋病患者,她们是一起来检测的好姐妹,在同一时间拆开信封。
“哇!!!”“哇哇!!!”“哇!!!”
育婴房内,他用尽全力扮演着每一个肚子饿或需要换尿布的婴儿,声嘶力竭地啼哭着。
“!!!”瑞文触电般地抽回了手,一人分饰千角万角的角色扮演随之戛然而止。
“汪!”一声高亢的狗叫。
芬里尔巨大的狗头对上了他的脸,一条湿漉漉的大舌头就这么凑了上来。
“芬里尔!”他眨了眨眼睛,一时适应不了昏暗。
“教授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