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忽然感到人中一阵烫,自己居然流出了鼻血!
“?”娇迪亚一脸懵地看着瑞文尴尬找纸巾,倒是爱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咱家阿娇真的可爱到这种地步了吗?”
瑞文沉默地用纸巾掩住口鼻,转身皱起了眉头。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是甜的,仿佛有某颗内脏被在无声间搅成了肉末,这种翻江倒海的感觉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没事吧?”娇迪亚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对了,阿娇,我想再买一张演唱会门票,还有剩下的吗?”
“有啊,可是已经没有和你们兄妹俩连座同排的了。”娇迪亚回答。
“这次演唱会的上座率高得我都吓了一跳,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有那么受欢迎呢!你还有朋友想带来吗?”
“不是。唔,其实,我丢了一张,我自己那张不见了。”
“啊?”娇迪亚愣了愣。
“嗯,没有线上实名真是失策。如果没有刚好被别人捡到还来凑热闹的话,我可以安排你坐回那个空位去,票你不用掏钱买,我待会”
“不不,你经纪人不是有意见吗?能把我安排回原来的座位就很好了。”瑞文笑着赔礼,和好友一起参观起了后台和搭建完毕的大舞台。演唱会以卡通和前卫为主题,装饰着一只只动物的图案和被箭刺穿的桃心。天顶上悬吊着巨型气球狗,仿佛波普艺术家的杰作。
“这些兔子头套是什么?”瑞文指了指道具间里一大排有些瘆人的白色兔头。
“伴舞团的道具。”爱西捧起其中一个戴到头上。
“这个是我的,好看吗?”兔子头套很大,两个眼洞黑漆漆的,压根看不见舞者的眼睛。
“不会很闷吗?”瑞文想象着小姑娘戴着这么个东西跳来跳去的模样。
“闷啊,但是习惯了还好。”爱西的声音有回音。
“明天我得戴这个戴一晚上。要不要挑战一下能不能认出我来?”她开玩笑道。
“老实说,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娇迪亚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紧紧攥住了胸口的粉色蝴蝶结。
“我从来没想过我能在蓝馆开演唱会,居然还这么叫座或许,大家一直都很喜欢我,只是我之前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