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
“先生,您知道场馆内不准携带手机吗?”
怎么会是因为这种事情啊等等!
对方说的是不准携带,而不是不准使用或不准打开。
有哪个演唱会会定这种鬼规矩,刚才安检也没检这个啊?说起来,自己在场馆内的确一部手机都没看见,没人摄录现场影片这点暂且不论,再怎么说也不会没人用手机吧?
问题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先生,请您把手机交给我们。”两位工作人员再度发话,对方和自己已经缩短了一半的距离。
瑞文默默地按下了手机锁屏键,看着屏幕黑下去。
“哦。”他口头上答应着,心中开始默念。
‘心,关掉a走廊上的所有灯五秒,现在。’
啪!
走道上忽然陷入一片漆黑。一声消了音的枪响闷闷地回荡。
当灯光重新亮起时,门前只剩下一脸懵的两名工作人员,哪还有瑞文的影子。
冷静,冷静!
“普通人”瑞文死命压制着内心的错乱。
刚才一定只是看错了,这种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快恢复正常!快恢复正常!
再低头一看,一滩干干净净的血躺在自己的手心,聚成了一捧小血洼。
还好他刚松下去的半口气忽然又提了起来。
左右座位上的两人口鼻涌出了鲜血。
不止是他们两个,和自己同排、邻排的所有听众口鼻处都溢出了血流!所有人都没有动,仿佛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流血一般!
不对,这样不对!
“啊,啊,啊!!!”
眨眼间,身边的人竟又乱成一团,血在黑暗中被抹来抹去,像一道道晶亮的黑色颜料抹到了每个人的脸上,身上,人们开始推搡,夺路而逃。
不对,也不应该是这样啊?!!
人们一脸稀松地回到了座位上,重新拿起荧光棒,将目光重新投向舞台,血痕就这么挂在他们脸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错乱中,瑞文注意到了他们手上的荧光棒。
直径约一元硬币粗细的电动荧光棒内部,好像固定着什么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