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手中显现。瑞文将丝线抛向前排座位,双臂一拉,身体借助韧性朝着瑞雪的座位弹了过去,将拦路的人像骨牌般一摞摞撞翻。
瑞雪闭着眼睛,神色平静。危急时刻,她的大脑利用积聚的困意强行关停了身体的全部感知,让她在丝毫不知恐惧的情况下陷入了昏睡。
“还好,困得好”瑞文当即把妹妹往肩上一背,系上丝线,本想就这么送到外面去。
不行!他忽然想起,外面还有持枪的家伙,在厕所里开枪的工作人员还在呢!
“心,打开舞台中央的开口!”
他不敢往另一个“自己”的方向看,一手扶着妹妹,往舞台的中心赶去。血在冒,皮肤在化作碎屑,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部分都在解体!
升降台的开口刚好在他赶到的时候打开了,瑞文一个纵身跳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舞台下方的暗室里。
“呜呜呜呜”那是娇迪亚哭个不停的声音。
十二名舞者倒在地上,没气了,鲜血从头套内一股股冒出来,藏在内部的脑袋稀烂。
瑞文爬起身,将其中一人的兔子头套用力拽了下来。
爱西。这本应在两个多星期前死去的小姑娘最终还是没命了,头颅尚算完好,一双黑色的眼睛向外突出,像条金鱼。
“”
瑞文一时失语,半天才缓过劲来。
“阿娇,带我妹妹走j出口,保护好她,听到没有!!!”瑞文用力摇了摇娇迪亚的肩膀,她是这里唯一一个尚算清醒的人。
没有用,对方的双目中压根映不出他自己的脸。
“啧,那就呆在这别乱动,我马上就回来!”瑞文把瑞雪放在了地上,转身用丝线跃上了舞台。
“心,关门关灯!”
另一个“自己”也不能放着不管。小明王在大堂里只会添乱,只能把他给丢出去单独处理。
“我去!!!”他抬起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黑魆暗幽,无数人吞吐着血水,像垂死的青蛙般在地狱底层的血池中浮沉。蜘蛛的丝线一根根垂挂到他们的头顶,仿佛那是仅属于他们的一线希望。
人们拍手称快,喜不自胜,抓住这根丝线便能脱离苦海,爬进那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