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我不是没看见。你可以在地表为所欲为,但是以后呢?新德市不是法外之地,以后你要是控制不住你自己该怎么办?”
“停下吧,控制住你的脾性。我可以对别人保密,我可以假装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安东尼看着“妹妹”的眼睛,再度摇了摇头。
他没法向她作出任何保证。他不是没试过,可是“酒神”的本能欲望无法压抑,必须要被满足。
是时候走了,他心想。一旦伪装被揭穿,他继续留着就没什么意义了。
他想立刻转身离开,可是却迈不开腿,目光无法从“妹妹”脸上挪开。小丑坡格在他的耳边狂笑。
格林达流着泪,拼命思考着究竟还能怎么让步,怎样才能避免事情发展到最糟的地步,可她的底线早已经被逾越了。
最终,她用力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沃伦。我本来我本来以为你是个例外。我一直心存侥幸,以为我能和我的梦魇一直和平相处下去。”
梦魇?
“伪装者”听不明白。
格林达慢慢地放下书,把另一只插在口袋里的手给抽了出来。
那把被她从厨房偷偷拿出来的刀亮出了锋芒。
“对不起,哥哥。”她紧紧闭上了眼睛。
哐!
一阵凄厉的惨叫,将弗利夏一家从睡梦中惊醒。
穆莎第一个打开房门,冲出楼梯口,眼前的光景把她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沃伦的衣服站在客厅里,脸上沾满了沥青般的粘液。在他的脚下,格林达正逐渐化作一团黑雾和烂泥!
“伪装者”安东尼胸口插着一把刀,可他似乎并没发现。看着脚下的“尸体”,他生平第一次感到了错乱和迷茫。
“啊啊哈哈哈哈哈!!!!”坡格叔叔在他脑海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真有意思,连我都没猜到她才是假的呢!”
倒在地上的格林达喉咙豁开,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漆黑的沥青。她的身体正像梦魇般逐渐蒸发,化作无物。
那不是真正的格林达。
是安东尼自己的梦魇!
“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