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累累的果实。
路上的行人同时用着两部电话,同时看路和打游戏,轻松地提着从服装店和化妆品店扫来的一大堆精品袋,两颗脑袋同时应付妻子的啰嗦和孩子的哭闹。
他们灵活地使用着身上多出的肢体和器官,不见任何累赘,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一张脸忽然从敞开的车窗外怼了进来!!
瑞文被吓了一大跳,随即却意识到那脸看起来无比正常。
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位置都对!
“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我终于找到正常人了!!!”陌生人兴奋地大叫了起来。
“同伴,你是我的同伴!我找到同伴了!你的思维也是正常的对不对?你也能看见问题对不对!”
警笛的声音由远至近,两名身材魁梧的怪物警察赶到陌生男人身后,用带电警棍给他狠狠地来了两下子,一个反剪制服在地。
“抱歉惊吓到您了,先生。”其中一名黑人警员脸上的几张嘴巴同时开口。
“他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我们被上头允许使用武力对付他们这样的精神病人最近越来越多了。”
精神病人?他们把“正常人”当精神病人抓起来?
“不!该死,你们这些怪物!我不是疯子,我才是正常人!救救我!”男人在被拖回警车的时候向瑞文大声求救。
“我叫奈德兰,是正常人!救我!拜托来救我出去!!!”
街上的畸形人流纷纷向这边的闹剧投以看热闹的目光。另一名警官用几颗转动的眼珠仔细端详了一下瑞文的绷带脸,没说什么,钻回了警车内。
车门砰一声关上了。
驾驶座上,导演点燃了一根薄荷烟,被瑞文毫不留情地掐了。
“别抽了。这附近的精神病院在哪?”
“在我们来的地方,名叫自由街区精神病院。”
“唔,警车能随意进出,但我们一时还去不了先去巨嘴鸟湾转一圈,然后就回旅馆休息,等游行结束再说。”
自己在博物馆利用“冥想”观察那幅名为《母亲》画作时,曾经看见过映在玻璃画框上的一幅来自过去的画面。他想找到那辆运送画作的卡车经过的道路,进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