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传出上帝和耶稣的“圣名”。
“”瑞文识相地换了个位置,揉了揉太阳穴,准备进行“冥想”。
“预知。”他轻车熟路地念诵出了那个属于古老神秘的词汇,空无一人的斑马线上忽地变得熙熙攘攘。
他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将无限重叠的高维视角拆分开来,目光投向了代表4月18日的那一小帧。
“这就是那辆运画的货车。时间是4月18日下午五点,接近晚餐时间它停下了,司机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将车停靠在了这里,下车检查。”
瑞文小心地翻动空间,将车厢内部的视角像翻转纸片般翻到了外面。
他看见那幅名为《母亲》的画在燃烧!
白色的火苗舔舐着画布,熊熊烈焰将其瞬间包裹,却不伤及周边的任何物件,烈焰旋转跳动着,火光的轮廓赫然凝结成了一个手握画笔的男人!
他有着一副俊俏的五官,每个都相当精致,拼凑在一起却不似单独存在时那般协调,眼睛的角度像在笑,又像在哭。
瑞文当然认得这张脸,再熟悉不过!在现实世界中,他曾经无数次地在手中捏着的十烈洋钞票中和这名伟人大眼瞪小眼。
秘殿艺术家皮克曼,那正是他本人!
秘殿艺术家身穿宽大的衬衫和松弛的吊带裤——一名普通画家的典型形象,食指和中指夹着疯狂的画笔,双腿一高一低,坐在不存在的高脚凳上,正以火焰的笔触重新描摹那幅画作的每一个细节!
当一条又一条白色火焰都被注入那张画布,熊熊燃烧的火球在上面栩栩如生地跳动起来!
自己在历史文化博物馆中所看见的,每一团太阳风暴,每一次耀斑爆炸,每一次星球的膨胀和坍缩,都只是这名画家轻描淡写地挥下的一笔!
那家伙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他为什么会选在这个节骨眼出现,难道只是巧合吗?
皮克曼完成了他的最后一笔,将自身的轮廓线条拆卸成最后一条火焰,连同一阵不知含义的笑声一同注入了那块画布中。
轰!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爆炸,司机和运货员打开了货箱,瞠目结舌,映入眼帘的是化为碎片的纸箱,海绵和遮光布。那幅画正正地对着外面,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