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抽出了一张请帖。
“下周三,我和研究伙伴们的‘庆功宴’,其实就是找间不错的ktv会所,包场吃餐饭,好好聚一聚。我希望你能来赏光,有许多人我想让你认识,也有许多人希望认识你。”
“当然,乐意至极!”瑞文接过请帖,思考了一会,随即不确定地开口道:
“教授,最近这几天,我还是会被那些幻觉困扰——演唱会现场到处都是血,尸体在天花板上一串串吊着还有些别的东西。”
“能详细说一说吗?”教授耐心地坐回了沙发上。
“一些碎片化的东西时常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很难形容它们的色调大都是黄色的,给人的感觉是灼烫的,背景充斥着人的哀嚎和某种野兽般的咆哮,就像,就像”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齐格飞找我咨询的时候也会提起类似的描述。”教授点头。
“他对那些画面的准确形容是地狱般的光景。”
“就是这个!它们就像真的一样,虽然不连贯,但是真实,好像,就好像它”
“它是假的,瑞先生!”教授略微强硬地打断了他。
“不要混淆,年轻人。这是那种药物留下的后遗症,是化学物质对脑颞叶和脑顶叶中造成的损伤所致。你的极端情绪会在潜意识中被放大,让你产生许多不好的体验。目前没有药能压制这种影响,我们只能等待大脑的适应和自我修复。”
真是假的吗?瑞文心想。他相信教授,但对方的说辞有些欠缺说服力。
他所描述的并不是幻觉的全部,差得非常远。那不只是一些碎片,那是一段一段无比真切的画面,连在一起,拼凑成了一段残酷而荒诞的人生。幻觉中的自己是另一个人,一个被暴戾,偏执和自毁倾向支配的存在。那个世界是疯狂的,生命被视为草芥,每天都有人死去,许许多多的人
一组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忽然从自己身后冲了出去。
瑞文抬起头,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医院大门口。医务人员们赶往的方向是不远处的海鲜酒家,不,是夹在海鲜酒家和发廊中间的小旅馆!
几名穿背心拖鞋的老人家焦急地在旅馆门口接应着担架,他认识这几个人,他们是常客老赵,老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