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好吗?”美乐斯缩着背,窝在车里,不存在的疼痛依旧在血管和肌肉间肆虐。
“我?我好得很啊!躺好,你该担心的是自己,梅乐斯。”瑞文一派轻松道。
一路上,他尽力保持着这种轻松的笑容,以此遮盖心中真正的情绪,生怕它们会以最糟糕的方式冷不防爆发出来。
“心,你看清城里的动向了吗?指使警方的可疑人士在哪里?”
在小电子车开出山毛榉树林后,瑞文立刻高举起手机,向林心询问起来。
操纵无人机的并不是车里的警察,而是“六旬弥撒”的人。对方不是赛博幽灵,而是一群活生生的人,只要做出了相应的举动,必然难逃标记的监视。
就算真的找不到,也能够通过这几名警察身上的电子设备反向定位。
手机上出现了一幅带点的虚拟地图,好几个小红点标记出了几处可疑地点。
‘这些地方都有人在操控无人机。’林心说。
“继续监视他们。派来追杀我们的四架无人机都没了,他们肯定会立刻知情。”
瑞文眯起眼睛,在树林边上抬起头,确定远处暂时没有朝这边飞来的灯光。
“今晚先安顿好,休息一下除非用导弹轰炸,否则他们斗不过我们。”
车子开到了一栋废弃的十层公寓附近,这个地方本来是给制衣车间的工人居住的员工宿舍,现在空空如也,门窗勉强保持着原样。
公寓距离市区有十多公里,这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无人机的遥控范围。
“勉强能行,就在这凑合着吧。进屋去!”
瑞文跳下车,把人往屋里塞,迅速地念诵起了异咒,一道丝网,两道丝网,将每一道门窗,每一条楼梯,每一个可供出入的口子都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这些丝线能够随他自己的意愿在有形与无形间变换,进可攻退可守。
随后,他在梅乐斯和导演手里各塞了把上满子弹的手枪,念诵异咒,用手抚平了被树枝划出的密密麻麻的伤口。十只手掌在身上快速移动,最后逐一抹过脸颊,消除了脸上的所有伤痕,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他将十只手掌并在一起,仔细打量起来。
“这么大的面积,只要不是少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