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门口的时候,发现锁不知道被谁撬坏了。店内的药品被洗劫一空,人们压根不知道哪种药能够救命,只好病急乱投医,将地方翻得不成样子!
一时间,这名留着金色络腮胡的中年店老板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他发现了收银台下由硬币和纸币堆积而成的海洋。
撬开这把锁的人开了这个头,在柜台上留下了一把钱,这成了后来者们的觅母。出于模仿效应,他们纷纷效仿前者投下钱币,拿走药物,甚至还专门留下来看守门口,直至主人回来才悄悄离去。
在花费两三个小时清点得失后,他发现留下的钱足足比损失的份额多出一半左右!
这不合理,他心想。
这种事不论怎么解释都说不通,可它就是发生在了眼前!
瘟疫还在继续蔓延,像死神挥动着祂轻盈的衣袖。
自由街区精神病院211号房,薇奥莱特博罗在床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是病毒,她心想。自己也染上了电视里说的那种病毒,也许自己会很快变成和他人一样的怪物。
她似乎已经能看见不存在的血点爬满她的皮肤,慢慢变成一颗颗饱满圆润的疱疹,逐一破裂,溢出血红血红的小溪来,因为那就是窗外正发生着的事情。
电网彼端,睡在桥洞里的游民们爬了出来,浑身沾满脓血,活像一只只快乐的红猩猩。恶疾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另外一些东西,意味着他们在拾荒的时候能轻易吓跑竞争者和警察们,意味着他们有了一身浑然天成的武器,不用再被冷眼相待。
至于死亡,迟早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窗户的另一边,人们正聚集在自由街区彼端的小教堂前。今天不是礼拜日,原本冷冷清清的教会此时排了三条队,就和医院一样长!每个人都希望牧师能从《圣经》内引经据典,为这突如其来的“天罚”寻得一个渊源。
让这座城市脱离病痛的侵扰,重新恢复正常!每个人心中都迫切地渴望着。
薇奥莱特的眼睛忽然一亮。
她在请愿的人山人海中发现了正常人!两只眼睛,一双手,两条腿!
流浪汉间出现了正常人!医院的门口出现了正常人!街道上有人忽然忘记了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