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的是棕色渔夫帽,原来的汗衫拖鞋,打火机和一包红星香烟。他点燃了一支,惬意地抽着,吐出较平时更加淡薄的二手烟。
其他守日者亦纷纷效仿,褪去了那身过时的旧衣裳,自由地舒展起了双臂。
霍建康正一个个清点着空地上的人头。另外一边,同一时期被献祭的公爵侍女斯普林——现名王春华——扯开嗓子大喊道:
“有冇人打左比陆均怜同海君剑架!(有没有人打电话通知陆均怜和海君剑啊!)”
她有着所谓的沙嗓子,就像一只落单的大野鸭。
陆均怜和海君剑是两名资历较浅的守日人,不到五十岁,那时王朝已经不复存在。他们两个混的还不错,如今的社会身份是光荣的花都人民警察,为原住民们行了许多方便。
那起本可能引起大麻烦的小区枪击案,正是这样被他们两人一唱一和大事化小的。
两名警察在十五分钟后骑小电瓶车赶了过来。
“报到!”“报到!”两人敬礼。
“去左边度偷鸡啊?(到哪里偷懒去了?)”
王春华没好气地质问道。
“这不孝敬孝敬猫主子吗?”
海君剑嬉皮笑脸,从大背囊里拿出几大包鱿鱼干,猫儿们立刻扑了上来,将他团团包围!
普鲁露很是庆幸,王朝时期的爱猫文化在这群守日者间一直延续了下来!
一旁的两个小年轻守日人趁机拿出手机拍猫,传到网上求点赞。他们是做自媒体的。
“这只猫最近很火的!”他俩在感受到长辈鄙夷的目光后辩解道:
“公园里画‘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就是它!”
“我们还在核对警局内部的档案,寻找那些被黑皮书隐藏的机密,并时刻监视‘祂’的状态。”
骑楼内部,陆均怜当着守日者们的面切入了正题。
“距离预言的实现越来越近,我们要随时准备应对最猛烈的冲击。”
“戏数夫人算得了什么结果?”
人群缓慢朝两边分开。硕大的乌鸦在空中盘旋了两圈,振翅落在了一只缀饰珠玉指环的斑驳右手上。那手极度枯瘦,可见指骨轮廓,却包着少女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