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还是文字游戏?”海君剑挑起了一边眉毛。
“夫人的意思是,这次不可躲。”霍建康忙解释道:
“成事在天,但无为不可能成事。我们是守日人,顾名思义,此处是我们誓死守护之所!”
“我们要继续观察‘祂’的状态,时刻注意‘祂’有没有即将苏醒的迹象。”
“另外,我们还得派人回现实世界去观察,时刻为我们传递信号,最好是没和时代脱节太久的人。”
“我肯定是不行。”他补充道:
“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先王的加冕仪式那天,我跪在距离王座不远的提灯前,被一斧砍下了脑袋。”
“你个脑入边得断幺九!(你的脑子里只有断幺九!)”牌友周来福调侃道。
“我们两个也不行。”陆均怜和海君剑表示无能为力。
“我们有公职在身。而且,奥贝伦变得实在太快了,应该让最近几年来的新人回去。”
“可这几年来的大部分都是孩子,把苦差事交给孩子不太好。”霍建康为难道:
“永远困在小孩的身躯里是世上最可悲的事情之一。也不知道那边最近是个什么情况,老献祭小孩。”
“我去。”
小玛格丽特手持长剑,后退两步,用烈日语说道:
“我经常回去照看斜阳夫人,没有问题。我负责在那边观察情况。”
“你这边的家人没事吗?”一名留长发的女性守日者关切地问道。
她是位伯爵家的洗衣女工,已经和自己的丈夫和小儿子分别上百年了。
“我本来就不是凌家的小孩。况且,家里已经没人会真正关心我了。”
玛格丽特摇了摇头。
凌家在那场车祸过后已经正式散架了。她的“父亲”进了监狱,“母亲”回新华尔街接受疗养,照顾她的只剩下远房亲戚和一个保姆。
她当初接近那户人家,成为他们的女儿,是因为她以为凌太太是自己的女主人,琳斜阳的灵魂容器。
可是她想错了。真正的灵魂容器不是凌太太,而是凌先生。这容器属于一个陌生的灵魂,一个异常危险嗜血的灵魂,不属于地表,而属于新德市!
真正的斜阳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