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要都无所谓,重点在于训练你的自理能力。”安杰娜放下手机,双眼越过老友粉喷香的白色蒸汽,直直看入卫斯理的眼睛。
“你今天没再和菜市里的小贩干起架来了吧?没再骂人家神经病了吧?”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卫斯理连连摆手,手臂上还有先前掐架留下的淤青。
“那就好。”
安杰娜松了口气。她的“前同事”在这半个月里长进了不少。起初,他看所有人都不对劲,坚持认为人们不是蠢货就是阴谋家,动不动就爆炸,掐人脖子,说话语无伦次。得亏自己就是警察,不然他早就把局子当萝卜坑蹲了。
“再歇个把两个月,没问题的话,就在附近找份工作干着吧。找不到的话,我雇你帮我看书店,最近爸妈快出院了,不可能让个大男人无缘无故赖在这,总得找个正当理由。”
不管对方最后能不能重拾自己的身份,他都得逐步重新融入社会,重新回归正常生活,日后结不结婚另当别论,至少得给自己找个稳定的收入来源。
赚钱,结婚,过日子。
这些俗气的社会条框曾经让她无比厌烦。可现在,她头一回察觉到当个俗气的普通人是那么的困难,又是那么的奢侈。
滴滴!
“什么事?”安杰娜眉头一紧,接起了电话。
“是我。我快到书店门口了,有件重要的事情想找你帮忙。”
这是“漆黑侦探”的号码。
“吃过饭了吗?”
“没有。”
“小卫,再出去打碗老友粉。”安杰娜冲着卫斯理挥了挥手。
“你吃酸豆角吗?”
“我不太能吃辣。”对方回答。
“那就打清汤粉吧,顺便把我的酸豆角打回来,多要一份炸黄豆,再来个冰豆浆。”
瑞文吸了口葱花蒜蓉的朴素香气,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要不是你提前说,我都快认不出你了。”安杰娜忍住没瞄对方的脸。
“我可是杀人无数的大魔头,你应该更害怕才对。”瑞文自嘲道。
“我都调查清楚了。”安杰娜摇了摇头。
“‘天使格蕾’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