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低效又危险的止痛土方药,喜鹊嘴。”饶舌鸟插嘴道。
喜鹊嘴这外号大概是形容对方聒噪爱抱怨。
“吃这个试试,它见效快得多,还没什么副作用。”
饶舌鸟塞给瑞文一颗红色硬胶囊。
可普通止痛药对我没效果瑞文不抱什么期望地接过胶囊,直接吞下。
效果几乎立刻在体内迸发开来,宛若一颗冰凉的薄荷炸弹般,瞬间将痛感冲到了九霄云外!
“来上这么一粒,你至少能舒坦一整天。咱们是飞行兵,这是咱们的常备药。”喜鹊嘴悠闲道。
“这玩意还真不错!里面是什么东西?”瑞文由衷地赞叹道。
“科学与科技的结晶。”饶舌鸟自豪地回答,仿佛这药是他自己发明的一般。
“头疼,胃疼,牙疼,乃至被女友甩掉的痛苦都能瞬间止住!”
“唯一的问题在于,它会上瘾。一天不吃,疼痛就会双倍,四倍,乃至百倍返还,因人体质而异。”喜鹊嘴补充。
“什么?”瑞文怀疑对方忘记了前不久的叮嘱。
“我刚才说的是,若非万不得已。”喜鹊嘴注意到对方的表情,耸了耸肩。
“莎诺菲止痛药是我们每个人生活的一部分,就像吃饭一样自然。就算哪天忘了吃,身体也会准时提醒我们。和火麻不一样,这玩意药效稳定,只要不磕过量就没什么问题。”
瑞文对这名字并不陌生,莎诺菲公司是奥贝伦最具代表性的制药公司,以利咽麻醉剂而广为人知。不过,人们对它的认知更多在于掺了利咽麻醉剂的假药酒,一种在限酒令年间被发明出的“合法”酒类饮料。
看来,我没有选择,只能多买些屯着了,他心想。
“快到检查站了。”灰毛熊指着远方的霓虹光晕。
“做好准备,你们全身都很脏,肯定会非常难受。”
“唔,脏和难受有什么关系?”金奇怪道。
“诅咒。”一直沉默不语的一号机驾驶员开口道:
“你们在地表生活,每一个毛孔里都填满了诅咒。在检查站,他们会进行消毒,把这些邪恶的神秘物质由内而外,一次性清理干净,对你们而言,几乎相当于要烫掉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