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察觉到这种变化吗?”
瑞文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没看见,海瑟薇女士。”
端坐于他对面的海瑟薇女士点了点头,露出优雅随和的微笑,提笔又写下一行。
“察觉不到异常是对的,阁下。”
“啊?可,阿卜杜拉亲王殿下,这叫我怎么使用它?”
等等!
不对啊?
钞票上的阿卜杜拉亲王怎么可能出现在自己眼前?!
“如你所见,你的认知左右了剧本的效力。越是不可能出现的人物,越容易穿帮。”
“你打算耍我到什么时候,导演?”瑞文额前瞬间青筋暴起。
导演用钢笔写完第三行字,一脸欠揍地喝下一口茶,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炸毛黑猫”。
“我感觉这么做可能会冒犯您,可,‘那位’尊敬的阁下的面孔应该能让您最直观地了解这件遗物的效用。”
他再度将笔尖凑向书页,在“米涅瓦可图以撒”的名字上划了一下。
“唔!”瑞文的目光骤然呆滞,想掐对方脖子的双手停在了半空中。
“真抱歉,海森堡先生,我只是以为”
“无妨,阁下。”坐在原位上没动的海森堡先生放下了茶杯。
“您的反应让我更深刻地理解了你们之间的关系,远比我原先想象的更加紧密。能与‘那位’尊敬的阁下深交之人绝无仅有,除了他自己,无人能窥探他内在的真实。”
“这么说,只要在书上写下谁的名字,我就能在旁人的眼中成为谁?”
这本书要是落到伊萨克先生手上,恐怕就没有任何人能识破这名传奇限酒探员了!
“并不尽然,阁下。最基础的前提是与对方见过至少一面,并进行过交谈,了解对方的声音。在此基础上,对‘角色’的认知越深刻,伪装越是牢不可破。”
“因此,‘那位’尊敬的阁下是您,也仅有您能够完全成为的。”
换句话说,导演和家人们都是我能轻松“扮演”的角色,捷特,琳,洛克茜等友人应该也行,像邦克和黑兹太太之类不那么了解的人就相对勉强了。
而像“烟霾”洛克菲尔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