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镜子前一步跨越至新德市中部,还能把它作为一种紧急逃生的手段。
“我们会等你回来。”d教授拍了拍瑞文的肩膀。
“就算哪天我们等不到你了,也一定会为你准备后手。”
咕!
一阵代表饥饿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好了,该想想午餐吃炖牛肉还是烤鸡了!”
d教授换回了老琼斯的口吻,将目光投向或惊恐,或麻木的“鸡群”和“牛群”,当即有几只“鸡”举手退出扮演,变回人类,快速逃离了农庄。
“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治病的方法有是有了,但每一种的代价都多少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范围。
瑞文窝在回程火车的座位中,将三种办法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
他绝不想就此道别人类躯体,像弗朗哥老先生一样隐居于地底。他放不下,他在这世界上还有太多事情没来得及完成。
况且,盯上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更高层次的“自己”。一个搞不好,自己就会沦落到与对方正面冲突的窘境,甚至有可能步上对方的后尘,陷入无止无尽的命运循环!
可是,要不这么做,自己就只剩下献祭儿女,或源源不断地献祭更多人两种出路。
要是在地表,要换作几个月前,他估计会认真考虑后一种方法。可现在他做不到,一浮出滥杀无辜的念头,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就会立刻重现于脑海之中。
至于前一种办法
“啧,且不提我能不能下得去手,怎么生下孩子本身都是个问题!”
一瞬间,无数龌龊的想法自他脑海中掠过,主角是他认识的许许多多位女性。
啪!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指甲刮出三道黑色血痕。
“不行,不行,这绝对行不通!”他将额头贴在窗户玻璃上,嘟囔了起来。
肯定还有肯定还有其他办法,只是我没想到,一定还有什么东西被我给忽略了。
对。
自己似乎真的忽略了什么!
瑞文立刻直起身子,躲到车厢间的过道内,从行囊内摸出了“卡洛琳女大公的舞台剧本”,翻开其中一页,快速写下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