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什么名字?”
“利伯蒂。”
“你会说话吗,利伯蒂?”
“祝您好运,先生!”
鹦鹉拍了拍翅膀,张嘴吐出了一句斯加维口音浓重的祝福。
“利伯蒂,如果我待会给那个食槽下注,你会帮助我吗?”
瑞文摸了摸鸟儿的脖子,随意指向场地左侧的食槽,打趣道。
“尊敬的先生,您可以相信这个游戏的绝对公平性。”其中一位管理员插嘴道。
“好,那我就放心了。”瑞文从容地抽回手指,摸向口袋。
这一系列举动已经为对方奠定了自己身份不一般的第一印象,因为这些都是打破游戏场潜规则的行为,在游戏场的震慑力下,一般人不可能有这么做的胆量。
把鹦鹉放进游戏场虽然新奇,但也注定会是最不受欢迎的项目。这种动物太聪明,极易被庄家操控。因此,会对这些项目感兴趣的必然不会是把身家性命压在赌局上的投机者,或者追求赔率稳定的职业赌徒。
排除掉两种可能,眼前的这名男士就只可能是猎奇的有钱人,或者是以玩为主的散客。
而这两者的区别,就取决于他们接下来要拿出的筹码份额。
瑞文从容地摸索了片刻,从衣袋中取出了一枚价值五千烈洋的一号银筹码。
在那一瞬间,他似乎看见两名管理员的眉头微微一跳。
五千烈洋在新德市不是个天文数字,但也几乎等于普通人半个多月的生活费,尽管普通游客同样能拿出这笔钱,但几乎不可能把赌注押在一个完全不可靠的赌局之上。
而对于一个上流人士而言,这笔钱既不失得体,也不显得过于张扬。
一名管理员拿过银筹码,把利伯蒂放进一只金边鸟笼,蒙上一块黑布,旋转了几圈。
紧接着,他又依次向客人展示了食槽内的种子,以证明数量与种类完全一致。
“旋转会让鸟类迷失方向感。三个食槽距离笼门的距离完全一致,买定离手。”
“就刚才那个。”瑞文没有动作。
“我买我刚才指的那个食槽。”
另一名管理员示意瑞文退开,掀开鸟笼上的黑布,黑斯雷夫大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