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最近对拍摄电影颇有兴趣。”
“许多人把电影称作‘会动的小说’。”
莎诺菲夫人微微颔首。
“你和我认识的某位应该有话可说,可惜,他现在不在这。愿意和我去那边玩一两把纸牌吗?所有输掉的筹码都会被捐献给新德市各间公立医院,用于资助平民的手术费用。”
嘶自己手头上也就十一万筹码,对于上流社会的交际游戏来说,连塞个牙缝都不够!
“妈,你不能就这么把盖兹比先生给抢走!”
纠结之际,露莎小姐跳出来为他解了围。
“事实上,我们刚刚还在谈论如何平息大众对捐款去向的质疑声音。有不少市民质疑中间人私吞公款,中饱私囊。”
“那我就把他留给你吧。”见女儿坚持,莎诺菲夫人不再坚持,悠然走向一旁。
还好,露莎小姐的母亲还保有社交革命前的矜持观念。要换作一名现代淑女,今天我这钱不捐恐怕是不行了
瑞文无意间瞥过莎诺菲夫人的裙摆,感觉她走路的姿态有些奇怪,腰股在移动时没有丝毫摆动,仿佛正有什么东西托着她行走。
“母亲的下肢在我出生后不久就瘫痪了。”露莎小姐低声解释道:
“那时的医疗技术不如今日发达,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神经坏死,有多少钱都没用。正因如此,莎诺菲公司才会不计成本地钻研尖端医疗技术。毫不夸张地说,现在除了使人死而复生外,几乎没什么做不到了。”
瑞文无意追问莎诺菲夫人究竟是依靠什么代步的,他又一次在一群聚在一起的年轻小姐身后发现了那一闪而过的火红影子。
那并不是“绯红”的假扮者,就算是,手法也相当拙劣。
那身影浑身上下都被红布包覆,犹如披挂了一层鲜红的头纱。这类装扮在宴会中并非绝无仅有,许多来自新德市北部的上流人士也喜欢这种奇装异服,但他们大多偏好群青色。
继续让那家伙在这里窜来窜去也不是办法,得给对方下个绊子。
“露莎小姐,有没有办法让宴会上的人全都停下来?”
“什么?”露莎小姐有些不解。
“我的确目击到了一个可疑目标,可是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