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还想去第三次吗?”
那右手从柜台中重新伸了出来,抓起钞票,推出第四杯杜松子酒。
“我想啊。从那里逃走是个天大的错误。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会管住我这两条不听话的腿,甚至在那里剁掉它们。我多想重新留一批野种,召集更多同伴,倾我所有再去一次那里。”
“可是,一切已经太迟了”他啜叹道:
“我已经做不到了,我,我就连从这小柜台里走出去都做不到了。”
在男人黯然神伤时,瑞文悄悄让一只眼睛钻过薄薄的隔板,窥探起了酒吧柜台内部的模样。
挤满吧台内侧的,是一大摊凝固的“烂泥”!
科勒的下半身牢牢地粘在了地上,与地面完全融为一体,岩石间隙中,隐约可见闪耀的黄金颗粒。
一颗脑袋,一双手,一件剪裁过的老旧衬衫,是他身上仅剩的三样人类特征!
前台小姐简妮沉默地走到吧台前,将一份包裹着海草的黄瓜蟹肉卷推进了柜台内部,科勒立刻开始就着酒水狼吞虎咽。
“你准是问到了他的伤心处。”她撇头看了瑞文一眼,睫毛忧愁地扑朔了两下,走开了。
瑞文也不打算过多追问,放下酒杯,让金把几人的换洗衣物收集起来,拿去地下洗衣间,回房间里休整了一下。卡梅隆的腕足静悄悄地从门缝里溜进来,戳了戳他的后背。
“哦,抱歉,我忘管饭了。”瑞文想起助手已经好一段时间没进食了。
“在车上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那几个人讲的话?”
“他们说”影子蠕动着开口道:
“他们也想回家。”
“也想回家?你是因为这个才上了他们的车?”瑞文往一条腕足上一拍。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就算他们真的想回家,回的也不是你那个家。”
等等,回家?他们当中还有个“鱼人”
“卡梅隆,你的意思该不会是,那座古城的残留物里有什么能帮你回家的东西吧?”
卡梅隆动了动腕足,想说些什么,但是没力气了,软软地趴在了瑞文身上。
“行,先开饭吧。过会儿再说这件事。”
瑞文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