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人很像,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报纸上的正是“盖兹比先生”!丽人湖酒店将对方接受赔偿时的话语摘录了几句,表明了他们道歉的诚意。
“我倒希望他和我有关系呢!”瑞文见话题投机,顺势坐了下来。
“关于早些给你看的那枚胸章,我正在寻找它的主人你听说过艾芙迪这号人吗?”
“不知道,那是谁?”
瑞文简单地描述了一下“玩火的女孩”的样貌,又补充道:
“我听说黑发女孩没法进入东青木,所以不排除它属于她的朋友或家人。”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城北的一家猎户。”简妮的眼珠转了一圈。
“那家人的爸爸是我爸爸的朋友,几年前,我们经常上她家进些野味。那家人有一对姐妹,姐姐是黑发,随父亲,妹妹有一头像母亲一样的金色头发,长得很漂亮。”
“他们住在哪?我还能找到他们吗?”
简妮摇头。
“那个金发妹妹死在好几年前,她来的死亡罪罚款拖垮了整家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确定。邻居间的说法有很多,涂在皮肤上的铅粉,注射进脑子里的过量水银,也可能是其他的问题。”
“不管怎样,她赚到的钱远远抵不过死亡罪的罚款,所以全家人都没了,你已经找不到他们了。”
“”
听着对方平淡的叙述,瑞文对“玩火的女孩”的最后一丁点恨意也随之烟消云散。
“我们是女人。”简妮托着腮帮,玩弄着手里的铃铛。
“普通的女人们,没有钱财,没有力量,没有能让我们飞向远方的翅膀。唯一能让我庆幸的,就是我有个在最后一刻清醒过来,带着我离开洞穴的爸爸。他至今仍在为我的弟弟妹妹们忏悔,尽管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你在那条矿道里看见了什么?”瑞文问道:
“为什么你和你父亲能够平安无事地从那里出来?”
简妮迟疑了一会,不确定该不该对陌生人开口。她的眉毛开始扭曲,表情开始变得痛苦。
“没关系,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