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戏耍过一次命运,他也不认为自己能逃得过第二次。
更让他在意的,是金的未来。
“金,你知道‘祂’为什么会后悔吗?”
踌躇再三,他还是把问题问出了口。
究竟他会变成什么样子?有什么下场能比死在地表更加可怕?
金摇了摇头,然而,瑞文立刻看出这次他有所隐瞒。
他一定知道什么,就算不是全部,他眼底的阴霾也表明他深知那份未来的绝望。
“不管怎样,你就先收下我的承诺吧。”
瑞文理了理乱发,一如既往地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
“我不能保证你一定不会遭受痛苦,可是,不论未来的你要遭受什么,那都不会是永远。我死不了,所以我一定会来帮助你,你放心等着就行。”
不管未来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他都决定先为对方埋下一颗希望的种子。至少,能让他现在不为那把悬在高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担惊受怕。
“利奇,队排完没有?”
他转过身,看着远处排着长队的冰淇淋车。由于奥大发明公司依旧持有这项发明的专利,冰淇淋在新德市的普及速度较为缓慢,放眼整个米歇根区,就只有十辆正规的冰淇淋车。
不论何时想吃上一个冰淇淋,都得排上至少半个小时的长队。
小伙子依然愣在原地,似乎还在回味那句承诺的分量之重。瑞文塞给他一杯淋满巧克力酱的冰淇淋,转身确认起了回程的火车时间表。
一天下来,一切平安,这本该是一场家庭旅行的常态,却反而让他感到不适应起来。
第二天,几人继续在法尼尔区和花园区间闲逛,品味着城东的风土人情。城东人行事态度高效耿直,不喜过多寒暄,更不习惯在日常生活上点缀花边。他们大都只愿在私人场合翻阅娱乐读物,对外一丝不苟,从不怠慢。
瑞文早在吧台酒保用量杯仔细平衡酒液分量,以及冰淇淋车员工以尺子准确量度奶油高度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冰淇淋球半径不得低于五公分”是法尼尔上个季度新增的区法,但其余两区也有意无意地沿用了过去。
他同时注意到了城东与别不同的献祭品制度,所有活到退休的人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