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个月的齐格飞先生的确不是原本的齐格飞斯帕德,问题在于,对方眼前的齐格飞先生就连前者都不算!
“在你眼中,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他以齐格飞先生一贯的语调试探着询问道。
“在离开新德市之前,你几乎不会错过任何聚会,而且经常把你的儿女带来。”对方回答。
“米夏和库克呢?你今天怎么带了个别的孩子?”
“他”瑞文瞄了眼埋头猛吃的男孩利奇。
对方显然正怀疑这是不是齐格飞先生刚找到的私生子。
“一个朋友的孩子。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叫我宝华利夫人。”少妇对利奇弯起嘴角,露出了个有些瘆人的微笑。
“你还有很多要学的,但是不着急。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也经常被礼仪教师骂吃相。”
“你刚才的那双‘手套’很好看,宝华利夫人。”瑞文将话题转移到了他感兴趣的地方。
“第一次看见的人都这么说。”宝华利夫人很是高兴。
“能跟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做的吗?”
“时尚的代价是很大的。”
宝华利夫人捋了捋发卷,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地把自己的脑袋摘了下来,贴到瑞文面前展示!
瑞文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夫人脖子的断面,发现气管,颈椎,血管和声带的断面处都有着小小的金属栓,一旦拔下,锁簧结构会让它们自动锁紧,阻断血流。
“要把这些人体组织全部分离非常危险,更别提那些药物引起的排异反应。我还记得我刚出院的一个月,整个身子都是可怕的紫黑色。”
宝华利夫人把脑袋重新接回脖子上,发出了清脆的金属归位声。
“幸运的是,有一种技术能让我免于在手术和恢复过程中丧命。这可是个秘密,别轻易张扬出去。”
那一定是祭品银行的不死契约!瑞文心想。
果然,不止有比利一人在利用它。然而,其他人更多地将其用于时尚领域,以便他们每天更换不同的身体部件,就像更换不同的衣服一样!
“我保证守口如瓶能详细讲讲这种技术吗?”
“它来自于‘群青’。”宝华利夫人神秘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