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反击,而是重重地将脸磕向了工作台的一角。
在人们震惊的目光中,他反复磕了两下三下,直至他的一只眼睛被磕得稀烂!
“他想干什么?”
“烈日在上!先救人!”
“制服他,把他按在地上!”
工人们手忙脚乱地开始了行动。很快,凶手就被好几双手牢牢按在了地上。第七名受害者被从装放血羊肉的大袋子里放了出来,有人在他脸上淋水,拍打他的面部,很快就让他恢复了清醒。
“为什么那家伙要突然伤害自己?”
凯恩坐在树枝上,有些不解。
紧接着,他看见了被工人们扛起的凶手。
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尽是不解与错愕。
“汉克先生,我们的客人想听听你的故事。”
“群青”将身体斜倚在齐格飞先生的椅背上,向汉克先生的脑袋请求道。与此同时,宾客们的躁动达到了巅峰,有的甚至忍不住挤上前去,开始用刀叉拿取那些已经切好的肋排,腩肉和腿肉。
“哈哈哈!那可真是一个又臭又长的故事啊!”汉克先生的头颅笑道:
“不过,反正你们‘喫’我的时间还很长,我就给你们讲讲我作为十多万人的伟大教主的一生。”
教主?
瑞文想起了小伙子当初不慎说漏嘴的“漆黑教团”。
自己不在的那段时间里,地表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多达十几万人的新兴宗教!他们的信仰是什么?会是哪一名上位存在?
“一年前,我还只是一名平凡的地表外科医生,与你们这些大人物之间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直到我的助手拿着我辛苦培育的研究结果出逃,让我被卷入了一场性命攸关的风波之中!我是说真的,当时我差点死在治安官的枪口之下。”
“幸运的是,一位无形的大人物出手保住了我的小命,作为回报,我开始为他办事。那位大人物要求我帮他取回一件珍贵的遗物,并要求我成为某名存在的信徒,为祂组建一个庞大的教团。”
瑞文听着故事,一头雾水。
很显然,对方所叙述的正是“诺达利亚事件”的始末,但是后续发生的事情他毫不知情。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