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往我的肚子里塞奇奇怪怪的食物!话说,店员看见你不会全跑了吧?或者被吓得动也不能动?”
“不会。”导演轻松地摇了摇头。
“我会让他们乖乖听话。”
半小时后,“绯红”怀抱大大小小的食物包装,信步走到了日蚀综合公司楼下。
“你绝对不是饿了”瑞文吐槽道:
“你这分明是报复性消费!别乱花钱啊你,烈洋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嘘!”
“绯红”抹了抹嘴上的番茄酱。
“有人在后面看着我们。”
“谁?”瑞文顿时警觉起来。
“热狗店的男孩。”
“谁啊那是?”
“绯红”回过头,正对上草根侦探迈克尔庄逊的眼睛。对方一个激灵,险些没被后方的垃圾桶绊倒。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迈克尔狠狠掐了掐自己的虎口。他分明看见上位者对自己露出笑容,嘴唇上还染着蓝色玉米饼的色素!
“来得正好,给我办事。”
“绯红”递给迈克尔一罐焦糖咖啡,转身上了楼。
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迈克尔回想起了上上个星期二,自己终于鼓起勇气,把自己在日蚀综合公司找到工作的事情,协助侦破克林尼克诊所命案的事情,以及全部所见所闻都告诉了开热狗店的美伊姥姥。
“噢,青天在上啊!年轻人。”美伊姥姥手一抖,险些把满满一盘香草热狗包掉到地上。
“你该不会磕火麻了吧?”
在自己掏出那个装满烈洋钞票的信封后,她又一惊一乍地怀疑孙子抢劫了沃幸屯银行,甚至开始从事某些不可言说的特殊行当。
咖啡罐坚实的金属质感贴着迈克尔的指腹,沉甸甸的。
是真的!自己没有磕了药然后忘个精光,更没有误入脱衣舞厅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
“他好像没动啊。”瑞文嘟囔道。
“给他点时间消化,他会跟上来的。”
当二楼走道映入眼帘之时,瑞文自己不禁也屏住了呼吸。
昔日冷清的大厅此时仿佛焕然一新!从未谋面的男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