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移民让这些建筑比以往扩展得更加夸张了。”赫尔克里先生在一栋摇摇欲坠的旧屋前停了下来,把钥匙交给安东尼,接过襁褓中的小女婴。
“用它打开地下室的门,尽情享用。”
“伪装者”漠然地看了对方一眼,接过门钥匙,一声不吭地走进了挂着“莱辛巴赫旅馆”手写字门牌的木门内。
拥挤的“肉味”立刻让他感到了兴奋。
汗水,血液,乃至更加淫靡不堪的臭气自地板缝隙中隐约飘散而出,没有一丝一缕逃过他的鼻子!酣睡声和低沉的叫骂声自地下室此起彼伏,像一群挤在畜栏里的牲口。
门外,身披黑斗篷的男人再度来到了赫尔克里先生身边。
“这次总共有多少?”赫尔克里先生问道。
“二十一个,算是小丰收。”对方回答,又问道:
“那个男人是谁?”
“你不需要关心这个,剪刀比恩,他会比我干得更漂亮。我只有一个忠告,把所有的门从外面反锁,两个小时之内,不要放任何人进去。”
咔!
安东尼用钥匙打开了地下室的门锁,诱人的气味扑面而来!地板上是密密麻麻的地铺,挤满了人,酒瓶和空烟盒堆得到处都是。
“你是谁?”一个男人粗重的嗓音没好气地冲他吆喝道。
“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另一人发出嗤笑。
“你好这一口对吧,鬼脸,小白脸的屁股?”
接下来的讥讽和谩骂,安东尼一句都没听清,空间在他眼中变成了诱人的猩红,令人欢愉的气味充斥着每一个肺泡。被称作“鬼脸”的壮汉从床褥下抽出一把左轮手枪,朝他走来,活像一块摇摇晃晃的肥肉。
软骨,油花,筋膜,全都清晰可见!
“不,等等,好像有些不对。”
下一瞬间,他扑了上去,在子弹贯穿喉咙的同一瞬间,将牙齿精准无误地嵌入了对方的颈动脉!
时间过了几分钟,也像是几个小时。
“伪装者”终于感到了一丝饱足。上百颗牙齿在他撕咬食物的过程中脱落,被他一同吞吃入腹,又在瞬间自牙床中长出。
他沐浴在浓郁的美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