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木门关上后收回了带刺的目光,疑惑地看向上位者。显然,他并没有听懂任何一方的潜台词。
“不用担心。”
上位者拿过装满烤香蕉的盘子,拿起一片吃了起来。
“尽管没有把话说明白,但阿加瑟女士已经在话语中暗示过几次自己的意向。她抢夺‘酒神’遗产纯粹是为了自己,而现在,我们和她之间唯一的矛盾已经不存在了。”
“那,为什么她要求我归还财物?”
“归还财物只是个幌子。”
“绯红”指向自己的胸脯。
“她想和我们做交易,而交易的内容,就是她本人最想要的东西,而那东西,目前只有我能给她。”
“续命为什么她会知道您有这种能力?”
“因为这是我告诉她的。”
凯夏抚了抚亚麻色发丝,一双眼睛妩媚而灵动地注视着“绯红”,就快要贴上他的鼻尖。
“真没想到,时隔多年,我们女巫一家还会再度与你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你会再杀我们一次吗?”
“把那些东西还回去吧。”上位者无视了对方的提问。
“在里面夹一张字条,写上这句话:‘收到报酬后,我会亲自造访你的房间。’”
说完,他低下头,径直消失在了座位之上,结束了这场短暂的会面,仅余下一脸错愕的金,怔怔地看着一张空椅子,回味着对方最后一句话中的深意。
翌日6点,一封来自阿加瑟女士的传真从阿尔伯克16号的传真机内吐了出来。
铅版纸上,同样只印着一句话。
“舞者,被‘澄白歌喉’操控。”
2月12日,周一。
“银手”维克多在沙发上辗转反侧,不时瞄向手表和挂钟。
过了一会,他又不放心地去看看婴儿床内的小芭莎,打开床架,仔细查看自己藏在床铺内部的小提琴包。
“”
沉默片刻,他突然拉开小提琴包的拉链,将藏在内部的枪身和枪托迅速组装起来。
片刻之间,一把上好弹的小型冲锋枪被他稳稳地架在了手中!
它在行内人口中,正被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