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回应。
待她转过身去,沙发上的血迹赫然变成了墨汁般的漆黑,晕染的边缘开始微微颤抖。
“自欺欺人”
她沉声嘀咕了一句,随即叫来了更衣女侍和清洁女仆,换上了一件鲜红色睡袍。
“恐怕,‘绯红’从来都没有真正复活过。”
“老实交代,你到底跟女巫结了什么梁子?”
瑞文咬着牙,只觉胳膊还在阵阵隐痛。
“凯夏现在的样子是你弄的吧?还有夜女士,你和女巫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怨?”
“没有。”
“胡说!”
“真的没有。”导演平静道:
“这件事只是,发生了而已。”
“这什么话?”瑞文挑了挑眉毛。
“你不去做,它怎么会发生?”
他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在那被命运轨迹框定,结局已定的四个月里,自己在完全不受他人干涉的情况下,亲手做了多少身不由己的决定?
“还是命运轨迹的锅?”
他没有得到回答。
“你说,阿加瑟女士所指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很显然,对方对“澄白歌喉”的宿主有着明确而清晰的认知,但出于某种考量,她不得不含糊其辞。
“阿加瑟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导演回答。
“能够符合全部描述的人,只存在一个。”
“谁?”瑞文疑惑道。
他随即想起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
“被你说中了。的确只有一个人符合全部的条件,而且,就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阿尔伯克2号门口,一名身穿男性工装裤,贴着两撇假胡须的女性猫着腰钻过灌木,掠过花园里的小鸟喷泉,敲了敲捷特家的后门。
“怎么样了,麦斯卡林?”捷特迫不及待地打开木门,把披着人皮的“智慧生命”拉进了自己的房间,递给对方一大袋面包。
“他们还认不认识我,记不记得我昨天做过什么?”
“你不觉得让我去问这种事情很智障吗?”不会说谎的智慧生命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