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这地方我从没来过。”捷特嘟囔道,在一个双岔路口前迟疑了一会。
“外婆死时连尸体都没留下,压根没有下葬的必要。至于人渣老爸,谁管他啊?”
他很快就发现开车是个错误,墓园一带的道路长满了荒草,栽倒的树木挡住了道路,让他平白耽搁了好一段时间。
“算了。洛克茜,带我从上空绕开这些树木,我们直接飞过去。”
洛克茜点了点头,身体迅速虚化,抓着同伴飞上高空,朝远处辽阔而冷清的野地飞去。
一座座不被眷顾的墓碑耸立在野草间,爬满青苔。两人降落在私人墓地边缘的矮树丛旁,四下寻找着维妮肖森的身影。
这并没有花费他们多少时间。
”在那!”
维妮肖森早就到了。只不过,若非她并非唯一一个站立在碑石中央的人,两人压根无法认出她来。
她手中的布袋完全展开,里面胀鼓鼓的,似乎还在微微的蠕动,挣扎。女孩的裙摆上沾满鲜血,头发黏成了一缕一缕,头颅一侧破了个大口子,鲜血直流。
显然,她刚在这里和某人进行了激烈的打斗。若非事先签下了不死契约,这个伤口足以让她当场丧命!
幽幽青光像星尘般在她身侧旋转,将她身上的伤口慢慢修复如初。女孩双臂高抬,慢慢举起了原先包在布袋里的东西。
那是一把沉重的铁锹。
“别动。”
见洛克茜正要飞出去阻止对方,捷特一把拉住了她。
“为什么?”洛克茜问。
“坐视不管,这家人至少还能活一个。”捷特回答道。
咣!
女孩手中的铁锹重重砸在了布袋上,一下,两下,三下。
那袋子里是肖森先生?肖森太太?肖森婆婆?亦或他们全部?
四下,五下,六下。
没人知道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她是否曾向对方求情,试图说服自己的亲人放下贪婪与疯狂。
七下,八下,九下。
十下。
在袋子彻底没了动静后,维妮肖森摸了摸脸上的血污,提起铁锹,开始在地面上挖起坑来。她挖得很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