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微笑。
“明天的午餐是苹果炖肉?”捷特拿起水果刀,故意绕开了话题。
“太好了,我正想着明天偷懒一天。最近这段时间,我恨不得再长出两条胳膊。”
“”洛克茜在沙发上静静坐下,注视着捷特的一举一动。
整整三个月,他几乎每天都会做出同样的行为。
“玛拉,我有件事想问你。”寒暄片刻后,捷特决心切入正题。
“我你是不是有一个夭折的孩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
洛克茜也能听见玛拉贝拉布莱米希的反问。捷特眨了眨眼睛,仿佛眼前出现了第二个人。
“抱歉,外婆,我只是恰好去了趟墓园,看见了一块不寻常的墓碑,上面刻着布莱米希的姓氏。”
“我猜,那应该不会是我外公之类的亲人。”他故意说道。
“没关系,捷特。”玛拉贝拉布莱米希摇了摇头。
“我其实也在思索着告诉你的时机,但是,这件事情应该只属于我们。”
她将目光投向二楼的封闭房间,那是属于她自己的卧室。
“嗯,你说得对。”捷特摊了摊手,背对着洛克茜上了楼。
洛克茜在原地迟疑了一会,然后悄悄地化作虚影,无声无息地飘上了楼。
她曾许多次试图告诉捷特,但每次都被他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无视。
对方眼中的“母亲”和“外婆”,完全是同一个人!
当她凑近房门时,一阵柔和的歌声从门缝下方悠悠地传进了她的耳中。
那是一首有些熟悉的小曲,有着多重变调,优美的旋律中隐隐透出哀伤,以及一股莫名的诱惑力。
歌词是一种她听不懂的语言,无法分辨出任何含义。然而,仅仅是驻足倾听了不到一分钟,她就已经深受其情绪感染。
这很不正常!
直觉告诉洛克茜,这名行事低调的上位者必然另有隐瞒,关于捷特的问题是一方面,而关于她自己的,则更加深不可测!
过了半个小时,待捷特离开房间时,洛克茜已经无声无息地飘回了沙发上。
“怎么样?”趁玛拉贝拉女士还没出门,她开口询问道